教学的经历除了带给老舍丰富的创作素材外,还为老舍作品的语言特色打下了基础。老舍在其后作品中为人称道的语言技巧,也不可不归功于他早期的教学经历。他说:“我的责任是用白话写出文艺作品,假若文言与白话掺夹在一起,忽而文,忽而白,便是我没有尽到责任。”他力图使白话文艺作品一样可以朗朗上口,“不单我的剧本和小说可以朗读,连我的报告性质的文字也都可以念出来就能被听懂”。其实这不仅是作家的责任,更是语文教师的责任——在这里,我们似乎可以发现老舍的文学创作与语文教育实践更深层次的内在联系。
从20世纪30年代起,老舍的作品就已经受到语文教育界的重视,其作品曾被选入国文教材。直至今日,无论是中学还是小学,语文课本里都会出现老舍先生的经典作品。如果说多年的教育生涯是老舍创作的一股源泉,那么他笔下的一篇篇优秀作品则更是反哺了我们的语文教育。
附录
有人说,中国的作家的创作生命很短。在这种情形下,一个作家能够长期坚持他的工作,不因利诱而改行,不因畏难而搁笔,始终为着发扬与追求真理正义而努力,在任何情况下总要尽可能说出自己要说的话,——这样的作家是应该获得全社会的尊重的。老舍先生正是这样的一个作家。他的创作二十周年纪念是值得我们来庆贺的。
——《新华日报》1944年4月17日发表的祝贺老舍创作二十周年短评《作家的创作生命》艰辛地从事文艺创作二十年之久的老舍先生,他的对于民族祖国的挚爱和热望,他的正义感,他的对于生活的严肃,正以有增无减的毅力和活力,为抗战文艺贡献了他的卓越的才华……
——茅盾:《光辉工作二十年的老舍先生》,《抗战文艺》第九卷第3、第4期合刊
论仪态风度,老舍偏于儒雅洒脱;谈吐海阔天空,幽默寓于严肃。象相声里“解包袱”,一席话总有一两处,自然地引人会心欢笑。
——吴伯箫:《作者、教授、师友》,《北京文艺》,1978年第7期
[1] 罗常培:《我与老舍——为老舍创作二十周年》,参见《罗常培文集》第5卷,69页,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08。
[2] 马建强:《人民艺术家老舍的小学教师生活》,《小学青年教师》,2003年第4期。
[3] 郎云、苏雷:《老舍传——沉重的谢幕》,96页,太原,北岳文艺出版社,1994。
[4] 参见老舍:《我怎样写〈赵子曰〉》,《宇宙风》,1935年第2期。
[5] 参见陈逸飞:《老舍早年在文坛上的活动》,《芒种》,1981年第9期;转引自江锡铨:《老舍的文学成就与语文教育实践》,《江苏教育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5期。
[6] 老舍:《我怎样写〈小坡的生日〉》,《宇宙风》,1935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