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朱自清)兼有中学及大学的教学经验,根据他的经验制定语文教学方案,自然不会好高骛远,闭门造车而不合于辙。他兼有新旧文学的修养,凭藉他的修养讨论语文教学内容,自然能够深知甘苦,不会畸轻畸重,局于一端而不切实际。除了文学造诣之外,他富有研究的精神。于是解析语文教学的问题,更能够深中肯綮,剖析入微,不至于空疏迂阔,类于戏论。除了本国语文的修养之外,他又有外国语文的精深造诣,于是对于语文教学的研究,更能多所比较,相互贯通,不至于抱残守阙,拘墟短视。
——《国文月刊》编辑部:《悼念朱自清先生》
朱先生开始一步一步向真理、光明前进。他和闻一多、李广田等经常开诗歌朗诵会,朗读艾青的《反法西斯》《他死在第二次》,和田间的战斗诗篇,让每个青年都知道:在太行山脚下,风陵渡旁,有祖国最优秀的儿女坚持抗战。这给了这些青年极大的鼓舞、力量和信心。朱先生回北平后,比任何时期都积极。在教授联名的时事宣言和对国民党反动措施的抗议宣言里,经常有他的签名;在每次学生运动中,当同学征求他的意见时,他总是毫不犹豫地发表支持同学行动的谈话;有时则带着关怀的口吻,希望同学要特别谨慎。
——伍铁平:《忆朱自清老师》,《生活报》,1948年10月11日
整饬、谨严、周到、谦和、宽容、高度正义感,加上随时随地地追求进步,这些德性的综合,构成了佩弦先生的人格。
——吴晗:《悼佩弦先生》
[1] 魏金枝:《杭州一师时代的朱自清先生》,《文讯》,第9卷第3期,1948年9月。
[2] 朱平珍:《讲台上的朱自清》,《云梦学刊》,2010年第3期。
[3] 朱平珍:《讲台上的朱自清》,《云梦学刊》,2010年第3期。
[4] 参见陈孝全:《朱自清传》,216页,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91。
[5] 参见汪静之:《回忆湖畔诗社》,《诗刊》,1979年第7期。
[6] 《国文教学》为朱自清与叶圣陶合著。
[7] 姜建、王庆华:《朱自清图传》,214页,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