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警车走了过去,林立辰径直站起身来,再看看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他再一次地伸手将自己的某处给捂着。
然后颤抖着声音问洛冰:“我们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脸色惨白,是一种很是惧怕的模样,那样的模样,似乎在高速洛冰,他并不想要跟自己发生什么。
听着他的颤抖的声音,洛冰拧紧了眉头,他们之前其实什么也都没有发生,但是在听见了他的那副说话的语气之后,心里面有一种冲动的感觉在不住地澎湃跳跃着。
看着他捂着哪里,显得很是难为情的模样,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声音镇定地道:“我们什么都发生了,所以你捂着也没有用,反正我不但看过,而且已经用过了。”
尽管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平静,但是他的脸还是不住地羞红了起来,毕竟着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如此出格的话语,即使他是自己爱着的人。
听着她的话,林立辰的脸色一下子就刷白了起来,他捂着那里的手,依旧在捂着,没有放开。
整个人,似乎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雕塑一般,目光一眨不眨地,许久地说不出一句话语来,她是被洛冰的话给震撼住了。
所以没有办法回过神来,一直想要和洛冰结拜,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使他和她想要结拜的目的并不单纯。
惨白着脸颊,许久地没有说一句话语,洛冰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看着他呆呆愣愣的神色,变得很是不安。
不安地盯着他的问:“立辰,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以后要对我号一些哦。”
虽然城市很是繁华,但是洛冰的思想却还是比较保守的,她一直都觉得,如果男人要了自己的话,就一定要负责一辈子。
而林立辰并没有要自己,只是她那么说,而他信以为真了,所以她就像是抓着了他的把柄一般,期待着他能够给自己一辈子。
即使这样的做法,其实是不那么光彩的,但是她就是在期待着,带着期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立辰。
他没有答话,目光落在了她的黑袍上,冲她道:“你穿了几件衣服?”
他说话的声音很是平静,而洛冰也恢复了平静,在听的哦啊了他的问题之后,她甚是平静地将自己的黑袍拉开
一个口子,盯着里面看着。
她里面穿了吊带中裙,不知道林立辰问这句话语是什么意思,她将拉着衣袍的手放开之后,问他:“怎么了?我穿了吊带中裙。”
听着她的话,林立辰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声音温和地盯着她道:“那你就把你的黑袍脱下来给我穿吧。”
洛冰没有任何的犹豫,径直将黑袍脱了下来,递给林立辰,他却快速地背过身,穿着黑袍,就像是会被她给看见什么一般。
而她其实已经将他给看得很是彻底,虽然某些事情没有发生,但是她越加地肯定着自己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想法。
林立辰很高,差不多一八零的个字,而洛冰只有一六五,所以他穿她的黑袍,脚处的某一节是露在外面的。
看上去,显得有些滑稽,但洛冰没有笑,径直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握着,然后声音平静地道:“我们回家吧。”
林立辰没有推开她的手,而是跟随着她的脚步回了她所租住的小屋。
那屋子,能够清晰地看到林氏的办公大楼,那窟窿还是那般地扎眼。
一会去之后,洛冰换了白色的长裙,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林立辰还在穿着黑色的衣袍,矗立在窗户面前,盯着林氏办公大楼,背影径直着。
她知道他一定是在难过,轻轻地走过去,拍打了下他的肩膀,然后道:“先别难过了,去洗个澡吧。”
林立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问:“你说,我们林家是不是要破产了?”
他的声音当中灌满哀伤,眸子也哀伤地盯着她看着,听着他的哀伤的话语,她拧紧了眉头,没有答应。
“很害怕,会破产。”他再一次地哀伤地对她说。
但是她却什么也都没有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劝说林立辰,因为知道,不管怎么样去劝说他,他都会很难过的。
“你在这里好好地休息,我去给你买衣服。”话语落下,她径直转身,往房门的方向走了去。
却被林立辰给叫住:“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