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丫没有答话,眸子紧紧地盯着洛冰房门口的方向,神色凝重。
看着黑丫那样的神色,再看看地上的鲜血,方漠就知道,是洛冰出事儿了,他慌乱地奔跑道卧室房门,手重重地拽着门把,试图将房门给打开。
可是就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间房门给压制着一般,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将那房门给打开。
“冰儿,你开门,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冰儿,你……”方漠焦急不已地大声呼喊着。
“住嘴。”黑丫冷冷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焦急。
这让方漠给黑丫急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冷冷地盯着黑丫道:“你让我闭嘴,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关心你师姐吗?你知不知道她那样很危险的,她需要去医院……”
黑丫重重地叹了口气,本来就觉得甚是烦闷,而面前的男人却还在面前不住地喋喋不休,让她越加地觉得烦闷。
径直走到了方漠的面前,二话没有说,扬起拳头,重重地冲方漠的头部击打而下,很快在冲她大声嚷嚷着的方漠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
黑丫盯着方漠,皱了下眉头,脚步靠近房间的门,冲洛冰道:“师姐,我就在房门外,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我守着房门在。”
黑丫的话,洛冰听见了,但是她没有力气答应,她在用尽力气,不住地念叨着四个字:“斩断尘缘。”
多么地希望,自己能够忘记林立辰,可是她越发用力地念叨着那四个字的时候,林立辰的样子就越发清晰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样子那般地清晰,其实就是在告诉她,她没有办法将他给忘记,心的疼痛越发地严重着。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将伤口治好,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死掉的,如果死掉了,是不是就真的斩断尘缘了呢?
忽然间她像是灵光乍现一般,可是当心口猛烈疼痛的时候,她不得不将这个念头给打消掉,如果她死掉了,那梨山宗的未来要怎么办?
手指尖暖黄色光芒流淌,一下子就幻化成了美丽的莲花,光芒在她的身体间不住地流淌着,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嘴里不住地在念叨着:“斩断尘缘,斩断尘缘。”
念叨到最后,觉得甚是无力,越是想要忘记尘缘,那越是无法割舍的宿命,林立辰的脸,在大脑里面不住地清晰,不停地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挥之不去。
暖黄色光芒在胸前不住地流淌,刀刃铸就的伤口被一点的地治愈,不住掉落着的鲜血一点点地覆盖。
伤口好了,不通了,但是那生痛的感觉还在不住地流淌,越来越澎湃,越来越彭烈,尘缘,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念叨了多少遍这四个字。
可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忘记,立辰,轻轻的呼唤声音,在房间里面萦绕开去,莲花去,暖黄色的光明消失不见,但是她的爱,她爱的人,却是那般清晰,清晰地让她刻骨。
天渐渐地黑了,黑丫四下张望着,漆黑的房间,重重地叹了口气,房门还是紧闭着的,一点儿要打开的意思都没有。
在黑暗当中,她摸索着,打开了灯光,明亮的光线,让房间里面的一切物件都呈现在眼前,只是少了师姐的模样。
她站在卧室的房门口,轻轻
地敲响房门,声音是颤抖着的:“师姐,你怎么样了?”
很害怕,害怕洛冰会发生什么意外,房门里面的女人轻轻地道:“没事儿,你别管我。”
听见了洛冰的声音,就像是当初她听见了要下山的信息一般,甚是开心,心里不住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师姐没事儿,师姐,没事儿。”
慌乱的心平复了些许,她后退着,准备去做饭,却被倒在地上的人给一绊,一个跟头就栽倒下去。
摔得很痛很痛,让黑丫显得甚是生气,她从地上站起身来之后,扬起脚冲方漠踢踏着,声音冰冷地冲他道:“起来,起来,起来……”
很快晕厥在地的男人,被她疼痛唤醒,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迅速地抱住自己的腿,然后冲黑丫大声嚷嚷:“你做什么啊?很痛知不知道?”
方漠在愤怒地大声嘶吼着,但是他的嘶吼黑丫却没有当回事儿,冷冷地冲他道:“赶快去做饭,我师姐饿了,要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