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长剑,径直扎在心口,然后鲜血犹如喷泉一般,直愣愣地从心脏的位置喷溅而出,血液里面是一张熟悉的脸。
怎么回事儿?洛冰站在一片艳红鲜血充斥的地方,她瞪大了眼睛,拧紧了眉头,望着对面的男人,不安地大声呼喊着。
“立辰,立辰……”很大声很大声,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喊得嘶哑了,但是对面的男人,却像是什么也都听不见一般。
他的手缓缓地往自己心口的地方伸了出去,轻轻地将胸膛的位置给堵住。
试图将那不断喷溅的血液给堵住,却没有办法,血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澎湃。
那不断掉落着的血液,不停地从心脏的位置喷溅而出,停不下来的艳红,将她的眼睛也给染成了红色。
任凭她怎么大声地嘶喊,对面的男人也没有办法听见,他没有办法堵住自己心口掉落的血液,只得拿起已经沾染了鲜血的长剑,再往心口的地方刺了过去。
她直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大声地嘶吼,可是却没有一点点的作用,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般,他听不见她的呼喊,也像是看不见他。
所以她只能够眼睁睁的,在自己的泪水和不安当中,看着他心脏的位置,被锋利的长剑刺得千疮百孔。
那些被刺穿的孔洞,直愣愣地掉落在了她的眼睛里面,她张望过去一大片的鲜血充斥满了眼睛。
然后就再也什么都看不到了,只知道自己在一片艳红里面,那艳红将她给覆盖住,淹没她的眼睛。
而她的眼泪却在不住地劈啪掉落着,顺着脸颊,融入血液,然后消失。
寂静的病房,黑丫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然后,又突然醒了过来,当她的目光望向洛冰的脸颊的时候,讶异地张大了眼睛。
她看见洛冰的脸颊上不住地在掉落着眼泪,她讶异地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晶莹的泪水。
甚是奇怪地问:“怎么了?怎么回事儿?竟然掉眼泪?”
可是房间空空的,在一片寂静里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愣怔了半响,颤抖着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
还有些温柔的眼泪,落在黑丫的手心,她看着那本来是晶莹的眼泪,忽然间地变成了艳红。
皱紧了眉头,神色变得慌乱不安,她颤抖着声音盯着洛冰大声地叫喊:“师姐,你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眼泪是红色的?师姐……”
她的声音空灵而大声,可是那大声的叫喊声音,却不能够将病**的人给呼唤醒来。
医生说,她没有什么大碍,会好起来的,可是她不但没有醒过来,还在无声无息地掉着血泪。
黑丫的目光落在洛冰的脸颊上,刚刚明明都还是晶莹的眼泪,都变成了艳红的血泪,看上去是那般地触目惊心。
病房门被推开,睡眼朦胧的方漠站在房门口,瞪大了眼睛不解地问:“怎么了?”
紧张不已的黑丫,偏过头,盯着方漠,颤抖着声音道:“不知道怎么了,师姐竟然在掉血泪。”
方漠关上病房门,在房间的灯光照耀下,他看到了黑丫的手心里面有一滴艳红色的眼泪,如同血液一般,看上去有着一种粘稠的感觉。
目光落在洛冰的脸颊上,她的脸颊上有眼泪在无声无息地淌落着,也是艳红色的,
看上去神识吓人。
方漠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不会是中邪了吗?”
艳红色的眼泪,那般地邪门儿,中邪,是方漠能够想到的唯一解释的方式。
黑丫摇晃着脑袋,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摸不着头脑,中邪,虽然她也学法,但是却笨的看不出个究竟来。
有呼唤声音在耳畔不住地升腾着,那声音泛滥着温柔,温柔地在一遍遍地呼唤着:“冰儿,冰儿,冰儿……”
那是熟悉并且是眷恋的声音,那声音的温柔地让她一下子就知道呼唤自己的人是谁,她瞪大了眼睛,脸颊灌满了欣喜,高兴地大声叫喊了起来:“立辰,立辰,是你吗?是你吗?”
可是她的呼唤声音得不到回答,耳畔只有那一遍遍的呼喊:“冰儿,冰儿,冰儿……”
本来很沉重的眼皮,忽然间地少了些许沉重,她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道,似乎要将她的眼皮给推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