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住地在心里面呈现着,可是却百转千回,缠绕不息,让她没有办法将其给理顺。
伤口的位置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痛,她伸出手去,抚摸发现伤口已经完全地愈合。
脸颊呈现出了欣喜的笑容,她知道一定是刚刚圣母显灵,所以才将她的伤给治愈。
偏过头去盯着窗外,已是阳光灿烂,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圣母让她的伤口这么快地就复原,难道说是要让她尽早地去将爱情给了断?
刚刚的欣喜,一下子就变成了失落,她的目光往房门的方向张望而去,房门紧闭。
冲着房门外呼喊着:“黑丫,进来。”
很快,房门被打开,黑丫走进病房,还没有来得及靠近洛冰,就大声地尖叫起来:“师姐,是你吗?”
很讶异的声音,闯入到了耳朵,让洛冰觉得甚是莫名其妙。
“当然是我啊,怎么了?不认识我吗?”对于黑丫的讶异,她也觉得甚是奇怪。
方漠也讶异地大声呼喊了起来:“洛冰?是你吗?你的脸,怎么好了?”
听着方漠的讶异声音,她动作迅速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发现右侧的月牙疤痕已经消失不见。
抚摸着脸颊的手指,忽然间地颤抖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欣喜地问:“我的脸?我的脸恢复了?”
黑丫重重地点着头,然后迅速地奔跑出了房门,很快又进了病房,手里面对出了一面镜子。
将镜子放在洛冰的面前,黑丫温和着声音道:“师姐,你看。”
镜子里面的自己,肤白如雪,五官精致,眸子亮堂地散发着欣喜的光芒,那是她,是她的脸,她的脸恢复正常了,再也没有了月牙疤痕。
放下镜子,她动作迅速地跪下行礼,在心里面默念着:“感谢圣母,感谢圣母。”
可是脸恢复了是一件儿好事儿,心里面的高兴却只有五分之一,另外的五分之一,陷入到了纠结挣扎当中,她没有办法忘记,没有办法忘记圣母的嘱托,要让她了断尘缘。
“师姐你的伤好了吗?”黑丫看着她不住地磕头的样子,讶异地问。
连续的三个头磕完了之后,她猛然地直起身体,冲黑丫点头:“对啊,我的伤好了。”
这消息,让黑丫欣喜地径直跳了起来,就像是自己捡到了五百万一般,那般单纯而开心的黑丫,让她的心在缓缓地安定着。
了却尘缘,或许她真的该这么做吧。
方漠呵呵地笑着,笑得如同一个傻瓜一般,那那笑容其实是在昭示着他的开心,心里不住地在想,果然是学法的,说好久好。
径直到了床头,方漠,动作迅速地跪在了地上,那动作太过于突兀,甚是突兀的动作,让黑丫尖叫起来:“你做什么啊?起来。”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听见黑丫的嚷嚷声音一般,冲着洛冰,甚是严肃地道:“冰儿,我求你,你收留我好吗?”
洛冰冷冷地瞥了眼方漠问:“为什么?”
“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我不想想回棚屋,一回棚屋我就会想起小粉,我也没有钱了,所有家产就只有九百块,也被西餐厅的人给收了,所以,你要收留我,不然我就无家可归了……”
方漠可怜兮兮地在念叨着,这就是他的计划,花光所
有的积蓄,然后和洛冰回家,他想要和洛冰住在一起。
这样的恳求,让洛冰拧了下眉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后,她道:“好了,随便你吧,我还有事儿。”
话语落下,她动作迅速地拿着自己的白裙出了病房,了断尘缘,那四个字那般地突兀而让她疼痛,可是她不得不去面对。
身后是方漠开心的欢呼声音:“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可以和冰儿一块儿住在一起了,太好了……”
和自己住在一起,真的就那么值得开心吗?洛冰的脸颊呈现出了淡淡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却很快消失不见。
心里面的思念在不住地蔓延着,她缓缓地将手心摊开,看到了手心里面还有一滴血泪,她的相思都变成了血泪,要了断尘缘,又谈何容易?
天气晴朗,可是心情却一点儿也不好,林立辰端着咖啡,看着手中的咖啡在不住地冒着热气,可是心却在不住地发冷。
那种冷的骨头都疼痛的感觉,来得甚是突然,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拧紧了眉头,满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