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之后,方漠径直跑进了屋子,往**张望了一下,没有搭理睡沉的黑丫,而是径直迈着脚步往洛冰的方向而去,抓着坐在床沿上的她,就往外走。
“做什么啊你?”被突然抓着手,她显得很是不安。
但是方漠没有答话,径直拉着她到了小河边,深沉的夜色让一切都显得是那般地暗淡,但是还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徐徐的冷风,让白裙的洛冰觉得有些冷,她将自己给抱了抱,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取暖。
然后目光落在河堤上,看到了有一只公公鸡瘫软在地上。
“师父,我们现在就举行拜师仪式。”方漠甚是平静地到,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径直将河堤上的公公鸡抓在手里。
那公公鸡的脚被绳子绑着,所以逃不了,而方漠将其抓着,伸手就要将脖子往公公鸡的喉咙放的时候,被她给抓住了手。
她声音冷冷地冲他道:“你住手,我不会收你这个徒弟的,我一辈子都不会收徒弟。”
她的声音当中灌满了坚决,坚决的话语却让方漠瞪大了眼睛,他显得很是不安也很是暴躁,没有答话,不住地用力,试图从洛冰的手里挣脱开去。
他手中的匕首径直往那只公公鸡的脖子而去,很大的力道,匕首径直割开了公公鸡的喉咙,让那只公公鸡不住地叫嚣着,翻滚着从方漠的手中睁开掉落在地上。
她将他的手放开,冷冷地瞥了下地上的公公鸡,声音冰冷地问方漠:“这只公鸡,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对于她的话语,方漠没有搭理,他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拜师,要认她当师父。
“师父,我求你了,你就收下我号码?”方漠改变战术,企图着用死皮耐脸,来让洛冰心软。
但她依旧没有搭理他,手中亮堂起了一抹蓝色的光芒,那光芒照耀着地上还在试图挣扎的公公鸡。
那只公公鸡看上去是很威武而强壮的,但是却在被割裂开脖子之后,在生与死的线上不住地挣扎着,脖子上汩汩地不住流着浓黑的血液。
方漠被那只公公鸡流着的血液吓了一条,他动作迅速地窜到了洛冰的身边,将她的腰抓着,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放开我,我帮你清除业障,不然这只公鸡会搅得你不得安宁。”她平静声音淡淡地道。
方漠犹豫了会儿轻轻地将她的腰给放开,心里落下了遗憾,感觉抱着她的腰很是舒坦。
暖黄色的光芒大盛,似乎在一瞬间,就将整
个河堤给照亮一般,洛冰的手间出现了一道黄符,将那道符放在那只公鸡的脖子上,那汩汩的黑血停止了流动,那只不住地扑腾着翅膀试图活过来的公鸡也再也没有了要活过来的力气。
在暖黄色的光芒当中,洛冰嘴里念念有词,过了许久,她收起光芒,冲身旁的方漠道:“你把这只公鸡就地埋了吧,记着不要让它的羽毛被打湿。”
话语落下,她迈着脚步径直往棚屋的方向走了去,留下了方漠和那只已经死去的公公鸡。
他瞪大了眼睛,拧紧了眉头,在昏黄的光线当中看着那只公鸡,总感觉很是不自在,虽然他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自在。
洛冰很快就消失不见,平时他所熟悉的河堤,在经过了刚刚的那番做法之后,让他觉得诡异无比。
在昏暗的光线当中,盯了下那只公鸡之后,他颤抖着声音不安地道:“公公鸡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安息吧。”
话语落下,径直将地上的公鸡拾捡起来,四下张望了一下,准备将其埋在最近的地方。
他将那只公公鸡放在一旁,动作迅速地刨着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额头不住地在冒着汗珠,但是他什么也都顾忌不上。
只想要赶紧地将那只公鸡给埋掉,然后赶紧地从这个该死的充满诡异的地方消失。
却在他终于将坑给刨好,径直支撑着身体,就要将那只公鸡给埋着的时候,发现他刚刚放下那只公鸡的地方已经没有公鸡了。
瞪大了眼睛,眉头拧得紧紧的,额头上的汗珠如雨下,不住地掉落着,并不是被累着的,而是被吓着的。
他颤抖着声音不住地道:“公公鸡哥哥,你就绕绕我吧,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