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凡不忍地闭上眼睛。
孟晓晨把车子慢慢停靠在路边，伸手拍了拍苏冰凡的肩膀：“老大，我们没有杀人——丧尸根本不是人。如果你见到丧尸却不消灭，那才是真的杀人！”
苏冰凡也在这样说服自己。
他没有杀人。
眼前面对的都是丧尸，仅此而已。
孟晓晨指了指车子后座道：“奥斯卡在后面准备了好多燃烧弹，还有两架火焰枪。
咱们得把这堆……玩意儿，烧干净，否则留下的残肢还是带有病毒的，会污染土地和地下水。”
苏冰凡再次诧异地看着孟晓晨：“你和奥斯卡什么时候交流了这么多事情？”
孟晓晨又眉眼弯弯地笑道：“这个不重要，咱俩出门，我只要负责做好后勤工作就行了！”
两人下车，一人手持一架火焰枪，对着地面的残肢清理战场。
烧焦的残躯散发出一股怪异的酸臭。
还好两人都戴着特殊材质的脸基尼，里面有活性炭层，空气净化了几层之后，味道已经没那么明显了。
把战场打扫干净之后，扯犊子才幽幽开口道：“这是您的初体验，怎么样啊宿主？今天还要继续吗？”
苏冰凡微微摇了摇头：“我把自己想象得太强大了。但实际上，今天只是面对的一小部分情况。
若是没有奥斯卡提前做了那么多准备，又给孟晓晨洗脑让他保护我，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既然累了，那就回来休息吧！”
苏冰凡也正有此意。
他拍了拍孟晓晨的肩膀：“兄弟，不玩了，今天先到这里，咱们回去吧。”
两人又开车回去庇护所。
出于安全起见，车子要在庇护所的清洁层做彻底的消杀和检测，然后才能通过第二道门进入庇护所。
进入庇护所之后，两人回到出发的备战间里，奥斯卡又帮两个人做彻底的消杀和检测，确保万无一失了，才帮他们摘掉眼罩和浑身上下的武装。
苏冰凡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
奥斯卡体贴地问：“庄主，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苏冰凡疲惫地点了点头：“我想泡温泉。”
“我也去！”孟晓晨立马兴奋起来：“我还没泡过温泉呢！”
经历了今天这一战，两人也算是战友了。
苏冰凡自然是没有拒绝。
两人去了酒店的温泉层，泡在温热的水里，丝丝热气从水面上升起，氤氲的白雾包围了两个人。
热水让苏冰凡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奥斯卡适时地端来两杯葡萄酒。
苏冰凡微微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