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小子在医院,你让琪琪怎么出现!难道要让她跟你说,其实她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兄弟?”
苏冰凡震惊了,他已经找不到语言去劝这个傻兄弟,老七怎么会相信,慕思琪那种女人居然也有心?
“老七!你醒醒吧!你真的觉得慕思琪养鱼是为了给她爸看病?可你见过她爸吗?你觉得她爸像是得了尿毒症快死的人?她要是只为了给她爸看病,干嘛把自己身上穿那么多名牌?随便卖个包就能做俩疗程透析了!”
“你小子懂个屁!她那是在职场里的伪装,是怕自己穿得太不像样,会被老色狼欺负——琪琪只是在保护自己,她有什么错!”
“对,他没错,你也没错,错的是我。”苏冰凡弃疗了,他闭上眼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这傻兄弟,没救了。
可是老七并没有听出苏冰凡言语里的嘲讽,反而顺杆爬接着骂。
“没错!就是怪你!你都那么有钱了,怎么就不能伸手帮帮琪琪!她只需要六百万就能给她爸换个肾,你明明有能力但是你却袖手旁观!不帮她就算了,你还害她破相!你踏马欺负女人,你不是人!”
老七猛地把车停下,同时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抵在苏冰凡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苏冰凡的心彻底凉透。
老七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苏冰凡,我要给琪琪的爸爸换肾,还要给她治脸,我不多要,你今天的黄金我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带走。你也别想着报警,你家住哪儿,郝老师在哪儿,我都知道——苏冰凡,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给琪琪留一条活路,我就给你留一条活路。”
苏冰凡静静地盯着老七,像是头一次见面,从来都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静静地把老七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老七被苏冰凡看得有些心虚,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两人已经做不成兄弟了。
老七只能硬着头皮把弹簧刀又往前递了一分,冷声问道:“苏冰凡,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苏冰凡别过脸,任由锋利的刀尖刺破颈部皮肤,渗出一滴鲜红刺目的血珠,刺得老七的手一抖,刀子差点拿不稳。
“老七,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兄弟。曾经你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今天即便是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兄弟也不怨你。一生很短,我宁愿记住的都是你对我的好。”
苏冰凡扯了扯嘴角:“车归你了,车上的东西也归你了。从此以后,咱们一别两宽。兄弟,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