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手上的动作停顿,声音沙哑说着:“我知道。”
那件事已经过去三日了,伊织被腐蚀掉的双目灰暗哭丧,惊骇泛滥,悲恸欲绝。
银子好声规劝:“无一郎,回去睡觉吧。”这几日加起来无一郎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两小时,再这样下去人会受不了的。
但银子显然是在做无用之功。
时透执拗地往外走着,他最后对银子说道:“我觉得我弄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银子见状,知道劝不动了。只能与黑夜中追随着主人,陪着无一郎一起去调查。
森鸟森鸟,没有人想再回那个不详阴暗的地方。
···
时透无一郎没有直接去相原柊太的宅邸,他绕道去了辻村家。
这户死了儿女的家庭正在连夜搬家,但搬行李时,看到车边多出来一个人,辻村步的父亲被吓得心跳到了嗓子眼,手中的行李箱脱手,里边装的东西都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