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夏轻轻叩门,门后很快传来动静。一个优雅得体的中年妇人激动地打开了门,优夏的母亲惠子慈爱地弯着腰招呼道:“快请进,请进,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就好像她从一开始就在家备菜等待客人一样,这般笃定一定会有人来。
违和感越来越重了。
伊织观察着时透无一郎,他一直盯着那高处的天花板在看,让人也在意地看了两眼,天花板是红色的,有些潮湿水渍。
等惠子走到面前,时透无一郎才转移了视线,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像看一堆死物,不带任何情绪。
一直跟在时透无一郎身边的鎹鸦知道,倒不是无一郎对眼前人有多大意见,而是他不热衷。
对人不热衷,对鬼也不热衷。他看人的神情跟看鬼的神情一模一样。
——无忧无惧,无喜无悲。
所以鬼杀队里一直说他性子古怪,为此银子没少啄那些嚼舌根的人。
他们懂什么,天才就是要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