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川有些疑惑,要知道之前他检查过的那些人可都是十分焦虑不安的呆在病房内根本不敢休息。
病床上的阳太突然梦呓出声,哼唱了一首耳熟能详的童谣。
‘乌鸦啊,为什么歌唱——’
苍白色的手臂上再一次浮现出黑色的霉点,然后不断往脖子上攀爬。
窗外树影越变越大,黑色的枝桠即将从窗户的底部探入其中,将这个房间包裹在怀中。
紧接着,他坐起身,用早已经变成黑色的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用气音艰难地说道:“可是,为什么——”
黑色的方块在北原川的眼前形成,他凭借着某种第六感将掐住自己脖子的阳太推醒,但那首童谣却从自动打开的收音机里传了出来。
黑色方块在他的眼前崩碎。
“咳咳……这是怎么回事?!”阳太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入手麻木却滚烫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在看见毫无动静依旧倚靠在一旁熟睡的母亲,有些急躁的摇晃道:“妈妈?!”他按下了呼叫铃,然后焦急问道:“那个……北原。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我妈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