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很久,知道组织的许多秘密。”她摊开双手,“不然等组织毁灭之后再送我去死?这才是利用我的最佳办法不是么?”
潮湿却又显得闷热的空间内一阵安静,只有水滴在管道上的清脆的回声。
“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北原川问道:“明明只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就算不能杀死我,也能够让我没办法再来找你的麻烦、”
是啊,为什么呢。贝尔摩德的笑容依旧描绘在自己的脸上,是因为如果说出口,那两个小孩也会有危险,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真正看一眼头顶蔚蓝色天空的情绪。
“……也许是因为,我对于这种笼中鸟的状态腻味了吧。”
但她已经被折断翅膀,无法逃离。
北原川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先杀你一次,然后再合作。”
贝尔摩德的笑容终于保持不住,“我说你是不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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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所说的情报就是这个?”北原川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波本化名为安室透,在试图寻找有关于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