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阴雨连绵,这座城市已经连续下了大半个月的雨,墙角的青苔斑驳,车马碾过石板,隔壁楼上半开的窗户中冒出稀薄的烟气,接着很快就在雨中消散。
有人在雨中拉小提琴,蹭亮的铜像染上绿色的锈迹。
【如果我们把目光投向一个存在主义者,一位哲学家就曾经试图从死亡的阴翳中捕捉存活于世间的光亮。
他说,只有我自己,才可以‘死过’专属于我的死亡。
如此,赋予了自己的生命一种独特而真实的价值。*】
“搭档,任务完成!”
布兰温举着黑伞抬起头看着又从上方冒出来的人,透明的雨滴缓慢的从他的发间滴落,如果这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一定能够使看到他的人感到安心起来。
毕竟这个人在正式成为他的搭档之后,他的任务再也没有失败过,虽然……
他的面前出现一只摊开的右手,“借钱,把你的钱全部借给我。”
布兰温转头就走,失去了把手中拿着的黑伞交给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