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突兀地跳下去了。
没有跳伞包,没有头盔,甚至还戴着一副该死的墨镜。
“friday。”他说道。
“当前高度为八千英尺。”一个有着爱尔兰口音的女声说道。
“七千。”
一道红影从远处飞来。
“六千。”
红色的液态金属附在那人身上,几乎瞬间就固体化,变为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盔甲。
“五千。”
“四千英尺。”
“三千。”
friday停止报数。
“sir。”它提示道。
红色盔甲的掌心跟足下突然喷出火焰,炽热的温度让底下一大片的空气扭曲。强悍的反冲力很快就止住盔甲坠落的趋势。
他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朝远处的一栋大楼冲去。
那栋大楼的顶端像是花瓣一样绽开,露出里面装饰奢华的宴会。
侍者站在梯子上为两米高的香槟塔倒酒,宴会的一角摆着无比精致的食物。
男士们端着酒杯风度翩翩,女士的裙子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