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那就是咱们安宁县走出去的陆爷!”
“什么陆爷,现在得叫侯爷!天赐侯!那是皇上亲封的!”
“啧啧啧,这才多久,就混到这个份上了。当年我还见他从龙脊岭下来,背着竹篓,里面只有零星一点草药……”
“你当年在山里见过侯爷?”
“那可不!不光见过,侯爷当年他还跟我买过盐呢!”
“你就吹吧你!”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咂了咂嘴,感慨道:
“我家要是能出个带爵位的,那祖坟可真是冒青烟啦!”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艳羡。
夕阳的余晖将整条街道染成温暖的金色。
陆沉站在沈记铺子门口,与那些旧相识一一寒暄。
远处,有人在议论他,有人在羡慕他,也有人在感慨命运的神奇。
他听着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心中平静如水。
沈爷不知何时又点上了烟杆,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看着这一幕。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皱纹密布的脸上,似乎带着几分欣慰,几分骄傲。
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