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陆沉,目光中带着浓浓的乞求:“侯爷,草民不敢说功,只愿听从侯爷之令,为侯爷冲锋陷阵,侯爷要查什么,草民便给什么,侯爷要杀谁,草民便去杀谁!”
陆沉摇了摇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我还不需要你为我做事。”
“将功补过这种事,还轮不到你,等我让人先查清楚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案子再说!”
他看了一眼站在门槛外的孙德胜:“孙捕头,把他给我带下去,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闫海没有反抗,甚至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了,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他被人从地上拽起来,临出门时,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侯爷,草民还有些东西,或许对侯爷有用。”
他看了一眼孙德胜,又看向陆沉。
“草民这些年经手的账目,往来的书信,安家和李家的手谕,都藏在一个只有草民知道的地方。”
“侯爷此行不就是为了此物而来的吗?师出有名,自然是要拿到物证,草民愿带侯爷去取。”
陆沉看着他,点了点头。
闫海见陆沉首肯,心中更是轻快。
他转身走出去的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