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这门,就是我的死期。
他抬起头,望向月亮门后那片黑暗。
那里,是陆沉闭关的静室,是这位天赐侯养伤调息的地方,也是这座侯府最核心的所在。
他进不去,也不想进去。
侯爷还真是……与齐王一般,都是走的霸道的路子。
他想起那个传说中的名字。齐王齐慕白,当世八尊武圣之一,大乾的天赐侯。
那位齐王年轻时,也是这般霸道,这般凌厉,这般不容置疑。
可那条路,太窄了。
窄到只能容一人通过,窄到所有挡在路上的人都会被碾碎。
齐王走过来了,所以他是齐王。
可这条路上,也埋了不知多少尸骨!
戒色收回目光,转身朝自己的偏房走去。
“以后这岭南境况。”他喃喃道,“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夜风穿过廊下,将檐角那盏灯笼吹得轻轻摇晃。
光影明灭之间,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