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比右眼略小一些,像是曾被什么伤过,走路时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明显是常年带兵的人。
钱虎见援兵已到,赶紧迎上去,指着一动不动的陆沉说:“老大!就是这小子!这小子有古怪!”
“我一刀劈过去,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弹碎了刀芒,怕是已经修成了真罡了!”
那被称作“老大“的汉子听了这话,不仅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上下打量了陆沉一番。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久经沙场之后才有的从容,也带着一种在自己地盘上被人冒犯了的不悦。
“打劫一个普通商队,竟然也能遇到真罡武人,还真是有意思!”
“青州什么时候真罡武人都这么多了?”
他顿了顿,右手按上了腰间那柄斩马刀的刀柄,指腹在铜箍上缓缓摩挲着。
“那不妨今日就少上一个,以后也省得有那么多人在老子的地盘上跟老子抢机缘!”
陆沉懒得与他置喙,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是哪个卫所的兵?谁人手下?”
那老大的眼睛猛地一眯,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经,原本那副从容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回答,目光在陆沉脸上停了两息,然后才缓缓开口:“你若不说这句话,今日也还有活着逃走的可能。”
“但你既然找死。”他朝前迈了一步,“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不妨让你知道,我们是望江卫守备苍松大人麾下兵马,知道了这事,你便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也难怪。”陆沉开口道。
“苍家之人,果真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