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马城,我才能去找人帮你做事。”
“我现在两手空空,什么信物都没有,在外随便找一个据点的话,他们未必肯信我的话。”
陆沉看了她一眼道:“我送你回去可以,不过我也想知道你们这怜生教现在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还有,我杀了这么多怜生教的人,你不会介意吧?”
林香缘没有犹豫,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这些人早就已经背叛了我们的教义,杀了也就杀了。”
“那些被他们带走的孩子,失踪的圣女,我都还没有办法替她们讨回公道呢!”
“前辈今日做的事,是我想做却做不到的。”她顿了一下,“我们教里的事情,我路上跟你慢慢说,有些东西我自己也还没完全弄清楚,但至少也能说个大概。”
陆沉看了她一眼又问:“那你这样,不会担心我对你们怜生教不利?”
“毕竟我方才杀了你们几十号人,你就不怕我是冲着你们来的?”
林香缘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看着前辈就觉得前辈是个好人。”
“一个愿意为素不相识的猎户留银子,让他逃命的人,愿意问我是否介意杀人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对我们怜生教有不利的想法呢?”
陆沉听了这话,咧嘴笑了一下。
他很想说,我是好人,但不代表我对怜生教就会少。
我杀过的怜生教人,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太多了。
但这话他并没有跟这心思还算纯良的少女言说。
“那行,咱们就先过去看看白马城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带路,我跟着,带错了我可不管。”
林香缘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是她从被追杀以来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前辈放心,白马城我不光认得路,还认得城门口那家卖糖饼的老婆婆,她做的是青州最好吃的糖饼,到时候我请前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