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了,送我回房间,送我........”于飞说着,然后呕吐不止。
房间里,立即弥漫开一股酒臭味。
“哎呀,真是的,不能喝就不要喝!”赵小羽捂着鼻子,埋怨道。
赵小羽好歹把于飞扶起来,送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帮于飞把外套脱掉,扔在水盆子里,赵小羽抬脚想走,这时于飞却从**支把起来。
“谢谢。”
“不客气,我是来找你帮我出个主意,等你酒醒了再说吧,休息吧。”说着,赵小羽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我靠,酒这玩意真他么耽误事,在哪儿都这样!
于飞骂着,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于飞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门,进来的是周文莹。
“吆,昨晚累透支了呀,才起来!”一进屋,周文莹醋意未消,左顾右盼,似乎再寻找什么。
“人呢,人怎么不见了?”周文莹纳闷地问。
“别扯淡,就我自己在这,有屁快放!”于飞感觉头沉沉地,训斥着道。
周文莹似乎不信,但是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转换了话题。
“来个鬼怪,接待不?”周文莹问。
“废话,不接待老子靠啥生存?”于飞生气地问。
周文莹一撇嘴,“放屁,这个鬼怪不是要住店,而是有事要和咱们谈,说是必须和你谈。”
于飞转身,挠挠脑袋,脑痛欲裂,有点不耐烦。
“这么麻烦,你都摆不平?”于飞不解。
“我可摆不平,不像你,谁都敢也都能摆平!去不去由你!”
咣当!周文莹摔门而去。
于飞冲着周文莹的背影踹了两脚,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
忍着疼痛和胃部的不适,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来的是两个年轻小鬼,面色惨白,目光呆滞,但是都西装革履。
“两位是?”于飞虽然身体不适,仍然强打着精神。
“我们是拍卖公司的,受雇主委托,打算在你们这搞拍卖会。”
于飞一愣,“什么拍卖会?”
周文莹忙到他身边,小声道:“就是附近那块地皮的拍卖会,我觉得这是好事。”
于飞顿时明白过来,“好好好,咱们商量商量。快,准备酒菜,快,上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