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来到门口,看到**的阮若玉正痛苦地叫着。
而从那声音来判断,那根本不是她的声音。
在惊悚游戏中待久了,他能听出来,那诡异的叫声根本不是人的声音,而阮小姐极有可能惹上了什么脏东西!
此时他才明白,阮若玉为什么打电话让自己来。
一定是今天早上的话起了作用,因为他曾经对她说她有病,记得当时她还骂了他。
“都让开,让我看看!”于飞有些情不自禁地喊出来。
屋内,五十多岁的妇人及其他人立即转身,用惊讶地目光看着她。并且,他们让了一下位置,让于飞进来。
“我是阮若玉的母亲,你是?”妇人诧异地问。
“我是她朋友,是她打电话让我来的。”于飞忙解释道。
阮母面露急色,不知如何是好。
于飞往里面走,可是这时候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却拦住了他。
“你会看病?”金丝眼镜质问道。
“那你会吗?”于飞停下,反问道。
金丝眼镜不屑道:“当然,我是医生!”
于飞一听,哈哈大笑,“我说你不会看病,不然怎么没看好!”
而此刻,于飞对于阮若玉的病已经了然于胸。
因为,周文莹已经暗中提示他。
金丝眼镜气得眼睛瞪得溜圆,“我是国立京都医科大学毕业的博士研究生,你说我会不会看病!有我在,还轮不到你!”
“行啊,那你来。”于飞暗笑,然后拱手相让。
原来,这金丝眼镜是阮家私家医生,从岛国的京都医科大学毕业的博士生。
这人向来以海归背景自诩,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人却有点狂妄而龌龊。
常言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小子就属于这种。
刚刚,阮茹玉发病,家人当然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却没有想到,阮茹玉感到自己不舒服时,立即想到于飞今早说的话,觉得他对自己病情说的还挺对路,加上对这金丝眼镜的反感,所以她打了电话给于飞。
金丝眼镜准备了一下,开始给阮茹玉做系统的检查。
而于飞,此刻也密切注意着阮若玉的情况,目前的状况还不至于要命。
金丝眼镜逐项检查,不时皱起眉头。
“你快点行不,等会她急火攻心,吐血之后就不好办了!”于飞突然在来了一句。
原来,周文莹已经提醒她,脏东西已经开始试图压迫女孩的心脏。
“闭嘴!你特么给我滚出去!”此时,金丝眼镜已经忍无可忍。
这时,阮茹玉的母亲也一改刚刚的态度,“你,难道想害死我女儿吗!还不快滚!”
于飞想都没想,走到了门外。
可是,他没有离开,因为他知道,他们一会肯定来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