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定会有纸质文件或是电子文件给他们留下来。
毕竟这种事情,可能一代狱警熬退休了都不一定能碰上一回。
总不能为了一个几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故每来一个新人强调一次发电机在哪吧?”
想着,她突然觉得后面有人。
不动声色的造出三棱军刺。
然后转身就捅了过去。
不出所料的……是白纶赡。
白色的衣服的材质自然不是普通的金属。
金铁相撞的声音响起。
白纶赡苦笑。
彭伟婧也收回了军刺。
“我记得不是你和宋晗寄一起来吗?为什么就你一个?”
说着,军刺依旧没收回去,反倒是战衣右手臂内外侧看似是普通的鳞甲状装饰开始通电,逐渐立起来……
形成轨道,铁珠蓄势待发。
白纶赡连忙高举双手,大喊:
“别别别,我真的是白纶赡,睡衣公主她说她想和他们一起行动。
我想着我就一武夫,你们的智力搞不定的东西我就更不可能有办法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跟着你呢?”
这番说辞并没有让彭伟婧信服。
“不,列兵。倒不如说,从声樱煊开始说让你来我就有些起疑了。
他们怎么可能放走你一个武力值大佬?就不怕突发危险?”
白纶赡感觉都快要哭了。
“我怎么知道城主在想什么?或者说,小妹妹得到了武力补偿,凭什么他就一个瘦弱小书生?
或许是他有什么暴力倾向,感觉把我们两个支走就可以大显神通了呢?
我一个列兵,听从命令有问题吗?”
终于彭伟婧收回了电磁炮。
在表面跳动的电弧逐渐平息,鳞甲也逐渐收了回去。
白纶赡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道:
“怎么样?你这边有什么进展吗?”
彭伟婧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感觉是要先回到上层找点资料。”
见白纶赡不是很懂的样子,于是她又一次把刚刚的推理结果复述了一遍。
白纶赡听完后频频点头,然后问道:
“额,一个很小白的问题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就不能是每一个新人进入就以此为借口搞一个什么狂欢之类的?顺便带他去发电站看看?
不是杠啊,你想啊,你也说了,这东西十分重要。毕竟只要核电站出了问题,监狱也无法及时启动这5架备用发电机。
无论狱警还是犯人,迟早得死。
没电,可能连空气循环系统都无法运转。
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会留下什么文件吧?”
彭伟婧摇头。
“不,照你所说,反倒会造成更大的问题。
万一那个刚刚入职的新人是来劫狱的,他一进来就带他直奔最重要的设施,这安全吗?很显然,这并不安全。”
白纶赡接着问道:
“可是他入职了的话,无论是纸质文件还是电子文件,他还不是想看就看。
知道在哪,远比确实的到了那里风险更小,危险性更高。”
彭伟婧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