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当年派人炸死我父亲,独吞我父亲的企业,改成季氏,”向一曼绕到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办公桌上的文案,接着又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父亲谈这事。”
季宸宇微蹙的眉头更紧了一些,冷笑道:“我父亲为人一向正直,绝不会干出杀人的勾当,据我所知,你父亲才是罪魁祸首,嗜赌成性,贩卖毒品,陷害我父亲入狱,倒卖公司……”
向一曼转过头,怒不可遏瞪视他道:“你让你父亲出来对质,我想要听听他是如何诬陷我父亲的。”
“我父亲是不会见你的,请回吧!”季宸宇下逐客令。
“季宸宇,你给我听着,季氏是我们向氏的,是我爸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我绝不会让它落在奸人的手中。”向一曼愤愤离去,她的随从也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于晓乔关上门,眉头微蹙看向淡然冷静的季宸宇,问:“向一曼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这是他们捏造的谎言,其真相是向德毅当年好赌欠下一屁股债务,为了还债贩毒,并将我父亲拖下水,害他入狱几年,出来后公司被倒卖了。”季宸宇坐到转椅上,冷静叙述道。
于晓乔陷入沉默,之前就听季宸宇说季向两家有私人恩怨,没想到会是这样,可他们各有说辞,都说对方诬陷,至于真相如何,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旁人还是不要掺和好些。
季宸宇没有因为愤懑去求证老爷子,因为他相信老爷子绝对不会骗他,而且他们季家祖辈都是大富人家,怎么会为了企业而诈死合伙人呢!这是不可能的事。
先是余辰君孪生妹妹出现,后是她上门争季氏董事长之位,这种把戏,他一眼看穿,也知他们在耍什么阴险诡计,既然如此,他迎难而上。
一个星期后,法院再次开庭,可吴律师却迟迟不来,法庭里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看到这样的情况,季百宇也急了,坐在观众位置上的向一曼朝身边的助理使了一个眼色,助理出去打电话给吴律师,不到一会儿回来说:“吴律师的手机关机!”
“关机?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今天开庭吗?再打,打到他开机为止。”等着看季宸宇败诉,却没想到吴律师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迟到,还关机,向一曼脸色不太好。
季宸宇安静地坐在周律师旁边,看到这样突发的状况,他也感到一些意外。
周律师还想跟师傅打一场硬战,谁知他这么久还没来,他起身走到法官面前要求对方让其他律师上,法官和陪审团议论后,决定采用周律师的意见。
听到这里,季百宇第一个反对,法官大人说反对无效,之后由吴律师另一名徒弟上阵,即使资料齐全,但却漏洞百出。
在周律师巧妙逼问之下,季百宇也露
出马脚,前后矛盾,语无伦次,间接承认他因为个人感情,私人恩怨以及财产问题降罪于齐湘瑞身上,设计车祸,将她囚禁于家中后院的地窖中。
几个小时后,法官对季百宇做出判决,判其八年牢狱,罚两百多万,警察当下把他带走,姚慧琳冲出观众席跑到季百宇面前,又哭又喊,说他们是冤枉的。
季宸宇冷冷看着季百宇死灰的脸,推着老太太出了法院,一堆记者蜂拥而至,问他各种问题,保镖挡开他们,他们才坐上车。
季宸宇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于晓乔,可她手机却关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这边,于晓乔开车拐进一座山区里,同邹贝琪还有其弟邹峰下车,走到车尾,邹贝琪打开后备箱,被捆绑塞抹布的吴律师在后备箱里面。
吴律师嘴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邹贝琪打了他的脸,凶巴巴道:“再叫,再叫信不信我一拳过去!”
于晓乔在车旁,穿着帽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为了不让吴律师认出她来,他们纷纷穿同类的衣服,伪装起来,以防他到时候起诉她。
“姐,现在怎么办?”邹峰问邹贝琪。
“把他扔到前面那树林里。”邹贝琪环顾四周,指着前面的树林道。
邹峰抓着吴律师的手,邹贝琪抓住他的脚,一起将他抬出后备箱。
吴律师挣扎,啪的掉在地上,邹贝琪对他又踢又踹,“你再动试试看,小心我把你踢到前面的河里,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