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咖啡厅外面。”要不是贺荣在,还不知道季允阳这个偏执狂会对她怎么样。
季宸宇突然沉默,眼底是隐隐的忿然,在离开于氏时,他让人把季允阳抓到新区工地。
一个小时后,季宸宇出现在六楼,身后是贺荣的几名手下,高大威胁,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超,还有几名工人,皮肤黝黑,肌肉发达,戴着安全帽,气势汹汹。
楼下响起起重机的声音,紧接着季允阳被吊挂在起重机上面,嘴巴用胶布封住,脸色煞白,在看到季宸宇的时候,嘴里发出“唔唔”的求救声。
起重机移到六楼边缘,一名保镖上前撕下季允阳嘴上的股布,他得以说话,惊慌大喊道:“二叔,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真得不想死……”
季宸宇向前走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道:“听说你今天来找我夫人了?你找她做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今天刚好在咖啡厅遇到她,就,就跟她打声招呼,我真得没做什么,真得没有,二叔你要相信我……”
相信他?一个屡教不改的坏胚子,季宸宇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他摆了一下手,下面收到信号,起重机移了出去。
季允阳整个人悬挂在空中,他惊慌失措大叫,依然否认自己没做什么。
起重机再往上,几乎呈垂直,季允阳几乎吓晕过去,胸口剧烈起伏,“二叔,我以后再也不去骚扰晓乔了,再也不去骚扰她,求你放过我……”
季宸宇不听他多说,让人把他吊到晚上,然后转身下楼去了,保镖紧随其后,其他工人重新作业,工地开始喧嚣起来,盖过季允阳的呼救声。
于晓乔并不知道此事,只知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没见到季允阳的踪影,直到这天下午同季婷婷到超市买东西撞见姚慧琳,才知季允阳病了,全拜他们夫妻所赐。
于晓乔不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病了,怎么就拜他们夫妻所赐?
季婷婷就说:“别像条狗在这里乱咬人,你儿子病了关我们什么事?”
“你说谁是狗?你才像狗,”姚慧琳喝令季婷婷,又愤怒看向于晓乔,“你这个女人就是恶毒,我儿子又没对你做什么,你为什么叫季宸宇把他带到工地,还用起重机吊了一天?”
于晓乔微微一愣,她并没有让季宸宇这么做,不过想季宸宇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教训季允阳,可在姚慧琳看来,他们做得有些过分了。
季婷婷也怔了一下,不过随之是冷笑,“那是你儿子活该,比起你们囚禁我妈,这点教训算得了什么!”
“你……”姚慧琳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身体剧烈颤抖,然后像疯狗似的抓着物架上的东西向她们砸去。
于晓乔额头被砸到了,一阵生疼,季婷婷赶紧拉她走开,超市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制止她,将她带走,满地狼藉,引得众人围观。
“你没事吧?”看她额头红了起来,季婷婷紧张地问道。
“没事!”于晓乔摸了一下,好像鼓起来了,但没什么大碍。
季婷婷愤愤不平道:“真应该把他们一家人送进监狱里,省得留在这里乱咬人。”
于晓乔不说话,也没觉得季宸宇做错了,他也是为了保护她,何况不给点教训,季允阳还是会来找她麻烦的。
季宸宇接到季婷婷的电话,第一时间赶到超市,季婷婷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他皱起眉头,看向于晓乔的额头,“没事吧!”
于晓乔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季宸宇帮她们拿东西,然后离开了超市。
坐上车,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季婷婷就问:“哥,你到底对季允阳那臭小子做了什么?居然能令他卧病在床?”
“他三番四次来找晓乔麻烦,之前对他的警告太过仁慈,以至于他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人,就让人把他抓到新区的工地上,用起重机把他吊到晚上……”季宸宇平静叙述着那天的事。
季婷婷赞同道:“这种人就应该这样教训他才行,不然他真觉得自己是老子。”
于晓乔默不作声,季宸宇转过头看向她道:“以后你就不用怕他再来找你麻烦了。”
于晓乔勾唇浅笑,但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