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边,暖暖痒痒,于晓乔脸颊微红,碍于家中有人,她推开他,羞涩道:“你不是说叫我跟你去个地方的吗?还不去?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钟了。”
季宸宇笑了笑,跟老太太说他们有事出去,老太太叫他们早些回来,他点了点头,然后同于晓乔走出别墅。
坐上车,季宸宇开动车子,缓缓驶出大门,坐在旁边的于晓乔看了看他,忍不住再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季宸宇但笑不语,于晓乔挑了挑细眉,没再问,看向车窗外面快速掠过眼前的风景。
新都这座城市跟海宁没什么区别,只是它是新的环境,他们搬过来就是想安静地生活,不再被受那些喧嚣和战火影响。
许是早上起得太早,中午又没睡,于晓乔累得连连打哈欠,之后不知不觉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季宸宇的叫声,她猛然惊醒,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季宸宇说:“到了!”
于晓乔看了看车窗外面,陌生的环境,她推开车门下车,被眼前欧式建筑震住,她问季宸宇,“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基督教迳背福音堂。”季宸宇搂过她道,“我们进去吧!”
“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于晓乔再次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座福音堂,又看看他,再次问道。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而我也确信你是我今生至爱,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这里就是我们的婚礼殿堂,在婚礼之前我想跟你彩排一下。”虽然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没有给她一个婚礼,所以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着就是把她娶了。
“你,你说什么?这是婚礼殿堂?”于晓乔愣住了,不可置信
地睁大双眼看着他道,“为什么我不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我的新娘子就行了。”季宸宇站直身子,弓起手臂,示意她挽他的手。
于晓乔看了看他的手臂,又看看他,动作迟钝地挽过他的手,踏上台阶,走进福音教堂,里面宽敞明亮,神圣又壮观。
季宸宇自配音乐,哼起婚礼进行曲,于晓乔被他严肃又可爱的样子逗笑,他说:“彩排呢!”
于晓乔只好敛起笑容,同他走进一步步走进教堂,停在前面。
季宸宇转过身,面对她,目光深情地看着她,“于晓乔女士,你是否愿意娶作为你的丈夫?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于晓乔看着他的眼睛,面带微笑,“我愿意!”
季宸宇也露出笑容,“轮到你来问我了。”
“问,问你?”虽然不是正式的婚礼,但简单的彩排也莫名的紧张和慌忙,于晓乔手足无措道。
“就像我刚才那样!”
“哦,”于晓乔轻咳两声,严肃认真, “季宸宇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于晓乔女士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到了这里,于晓乔一时卡壳,低声问,“接下来是什么来着?”
“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她记忆不太好,每每都需要他提醒。
“那我重新再说,可以吗?”于晓乔再问。
“可以!”反正是彩排,无所谓。
“季宸宇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于晓女士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直到永远。”于晓乔看着他的眼眸,心里特别紧张。
“我愿意!”季宸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于晓乔心下一动,满满的感动和温暖,眼眶有些涩涩的,怕他看到她没出息的样子,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交换戒指!”
“可我没有戒指,”于晓乔看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问,“这个可以吗?”
“不用,我有准备。”季宸宇从裤袋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打开,两枚婚戒闪闪地展现在他们眼前,他取出一枚,戴在她右手无名指上。
同样的,于晓乔也拿过婚戒戴在他无名指上。
正当她看着手中的婚戒时,季宸宇双手扶过她的肩膀,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于晓乔闭上双眼,一滴晶莹的泪水自眼睫毛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