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举起拐杖抵挡,上面那颗骷髅头高速旋转,空洞的眼眶里喷出一道暗红色烟雾。
数条蛇形藤蔓从骷髅嘴里吐出,缠向司炤四肢。
他忙翻身躲开,凌空一剑挥去,鼻腔不慎吸入烟雾,身形微颤,甩了甩有些晕沉沉的头。
再次驱动灵力,欲要绘制符箓抵御,却发现体内灵力似是被下了一道禁制壁垒,无法冲破使用。
眼看着脚下毒蛇聚集的越来越多,将他围作一团,有几条距离稍近的眼镜毒蛇,高扬着脑袋,张嘴再次吐出黑色毒液。
司炤拿出另一面黑旗,挡住铺面而来的毒液,一剑劈掉几条毒蛇脑袋。
老太婆笑容阴冷,“不错,被下了禁制还能有这般身手,我若是早些年遇到你这小子,可能会考虑将你收成亲传弟子。”
“如果成为你的亲传弟子,是变成现在这副鬼见了都要发愁的样子,那还不如尽早见阎罗。”
司炤嗤笑出声,拿剑挑起一条鲜活游动的花纹蛇,掐住蛇头,顺着颈部一口咬断。
吸了口蛇血,很腥且很苦涩,脑中眩晕感消失了几分。
老太婆见他如此举动,眼睛眯起,“你不怕蛇毒?”
“我曾经被当做药人,泡过很多次药浴,又尝遍数种毒素奇多的药物,这种毒性目前还奈何不了我,顶多算是给我补充了一点营养液。”
再次活捉两只张嘴胡乱喷溅毒液的眼镜蛇,一口咬断蛇头,继续吮吸蛇血,看着老太婆的眼神带着几分挑衅。
“.....”
原本朝他游窜的前方蛇蛇们,见领头的都被当成辣条啃,顿时吓得饶头迅速游走。
刚掏出含有雄黄白酒的慕清清:“......”
没忍住,一口yue了出来。
【兄弟,哥要说你这人很讲究吧,之前那壶被女玩家碰过的螺蛳粉,你白生生给浪费了。说你不讲究吧,逮着几条眼镜毒蛇吸血,你可真是矛盾又变态。】
【主播,你把蛇都给整怕了,回头不如跟白头小哥拜个把子,毕竟你俩都喜欢啃“辣条”。】
【我人麻了,大湿不亏为大湿,容我缓缓。】
老太太面无表情拍了拍骷髅头,那些蛇全部爬回到她的腹腔。
蛇体不断蠕动,这画面,看的人头皮发麻,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她拄着拐杖走到司炤面前,声音阴鹜,“哼,年轻人,我突然想改变注意了。”
“哦?说来听听?”
“你只要跟我走,做我的仆徒,为老婆子我忠心做事,我可以考虑今天放她一条小命,要不然.....”
老太婆闪身出现在慕清清身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再次出现在司炤面前。
“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姑娘,今夜可就会成为它们的养料了。”
“咳咳.....老太太,你,放开我!”
慕清清单手死死拍着老太婆的手,另一只手不忘拨动酒瓶瓶盖。
司炤丢掉手中软烂的蛇,抹去唇上血迹,声音冷漠,“她跟我没什么关系,你就算把她剁成肉泥,对我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你要真想杀了她,请自便。”
“我们这些人都是被拉进这里做游戏任务的玩家,早死晚死都是死。”
“与其讨论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女人,我们不如讨论点别的,比如谈谈你外孙女的事,还有你方才说的仆徒话题。”
“哼!”
老太婆墨绿色眼珠转动,“小姑娘,看来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慕清清瑟缩着,嘴里溢出一丝苦笑。
她也不过是临时选择抱条大腿,各取所需罢了。
老太婆将慕清清甩出,不断摸索拐杖头部。
司炤勾唇,“你外孙女我确实见过,你既然可以查到她的死与我有关,应该也不难查到她真正的死因吧?”
“嗯,继续说下去。”
“她们已经死了很久,真正的死因是那只生了恶灵的布偶鬼,当然那只小鬼已经被我处理了。不然它还要继续借用你外孙女的身体残害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