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禅院甚也弯着眉梢,“只是我一个人住更方便点,甚尔呢?还是一个人么?”
提到这个,禅院甚尔顿时来了精神,反问:“你觉得呢?”
禅院甚也凝眸看了他两秒:“就是有了。”他眨了眨眼,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忍受你的性格。”
脾气大,嘴还臭,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还看得过去。
他还以为自己这个弟弟会单身到天荒地老。
禅院甚尔不知道他在甚也心中落了个这样的评价,想到天宫奏乡,眼睛亮了下:“他啊,是个很好的人。”
禅院甚也:“......”
好的,看来是真栽了。一颗心全扑到别人身上了。
禅院甚也暗暗摇了摇头,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禅院甚尔也有这天。他把泡好的茶送到禅院甚尔面前;“今天怎么不一起过来?”
禅院甚尔显然缺乏某种意识,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叫来做什么?”
“......”
他这个弟弟果然从不会让人失望。
禅院甚也暗自叹气,也觉得其中的含义一两句话和禅院甚尔讲不清楚,果断换了个话题:“对方是做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