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想过趁着天宫奏乡身体没好,把他占为己有,但禅院甚尔喜欢的,从来不止是他的皮相,更是他脸蛋下的人格,于是他忍耐自己,克制欲望,把那些肮脏的想法都掩埋起来。
舌尖抵着后槽牙,禅院甚尔捏着椅子的手用力,只要一想到天宫奏乡身边还有其他人在,他就嫉妒得无法保持理智。嫉妒到想要把他的双脚折断,用铁链子捆起来,绑在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只能和他一个人说话,也只能注视他一个人。
“亲爱的,别怀疑我的话,我说得出来,也做得到。”
......
深夜,横木大树在高级病房中修养,因为疼痛,久久入不了睡。
他骨头被打断了好几根,医生说要是送来医院的时机再晚一会,说不定会落下终身残疾。
帮会里的大哥勃然大怒,手下被人打成这样,不是在把他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吗?可无论他们怎么问横木大树和今天在场的小弟,所有人都闭口不言。
只说是个意外。
哪有意外会伤成这样的!
横木大树实在是怕了,天宫奏乡最后表现出来的样子真不像是不在道上混的人,搞不好还是横滨那边的,要是和港口mafia车上关系,他们才是真正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