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三个小时吧。”五条悟说,“来都来了,总得把这里逛完吧?”他说这话时故意盯着夏油杰瞧,成功看见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后,黑色墨镜的眼睛促狭地眨了眨。
难得见到夏油杰吃瘪,必须得好好欣赏一下。
其实五条悟早就选好了要买的床,迟迟没走,就是想看夏油杰痛苦,但又不得不屈服于赌约的样子。
五条悟心情愉悦地哼起歌来,忽然看见前方一道身影,手肘撞了撞夏油杰:“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夏油杰随着他的目光望去。
休闲装的青年黑发黑眼,单手随意的揣在衣服兜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凉凉地抬眼,朝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相撞,很快各自收回了视线,默契地扮演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见过。”夏油杰记性比五条悟好了不少,说,“那次公交袭击。”
“难怪,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五条悟说,“他来这里做什么?”
夏油杰凉凉道:“来家具城还能做什么,说不定和你一样,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