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侧头望着他,忽然道:“我明天搬过来住。”
说完后意识到这句话太像通知,补了一句,“怎么样?”
天宫奏乡听到他这句话,第一反应不是好或者不好,而是——
单人床睡得下吗?
他没有搬离这间出租屋,虽然房间里现在多了很多家具,但床一直都是那张铁艺一米三单人床。他一个人睡都略显拥挤,更不要想再加上一个禅院甚尔。
要买一张大床吗?但房间会放得下吗?
天宫奏乡思考,殊不知这份沉默落在禅院甚尔眼中就像是婉拒,他反客为主,抽回已经上好药的手,把天宫奏乡扑倒在沙发上。
两人的位置立刻发生变化,禅院甚尔一条腿踩在地上,另外一条腿曲起在天宫奏乡腰边,上半身微微抬起,一只手撑在他的耳旁,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以防撞伤。
漆黑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天宫奏乡:“不答应?”
语气大有你不答应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意味。
天宫奏乡冷不防被他扑倒,缓缓眨了下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越是这样,禅院甚尔就越升起想要欺负他的欲//望,慢慢俯身:“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