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 在说到工作这个词的时候,说话的语气重了几分。
毕竟是多年交情的老友, 福泽自然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可能是想确认,江户川阳毬和异能特务课的关系。
是否真的在打工,毕业后会不会正式入职异能特务课之类的。
我也挺关心那两个孩子的,见福泽没有回答,电话那头的福地继续说了下去,如果还没有决定进路的话,倒是可以给一点建议。
福泽:你说。
虽然福泽本意只是想看看这人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没想到电话那边立马滔滔不绝说了下去:阳毬那个孩子,成绩好,也有主见,或许,去国外的学府,更适合她发展
紧接着,又安利了几所英吉利和米国的名校怎么怎么好。
我会考虑的福泽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江户川阳毬已经被东大录取的事情,只是草草应付完,和福地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掉了电话。
怀着重重的心事,福泽推开了门,却看见江户川乱步已经等在了门口,随后便有什么塞在了他的手上。
社长吃不吃薯条?乱步笑眯眯地问道。
再一看,外面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分发食物和饮料了。
福泽也只好暂时放下福地的事情,被乱步拉着到了餐桌前。
那天,外卖来了一趟又一趟,从高级寿司和天妇罗到西餐的汉堡炸鸡可乐一应俱全,这可乐坏了江户川乱步,对着桌子就是一阵风卷残云,别人吃不下的,无一不进入了他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