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对烟草很感兴趣。在过去几年里,弗吉尼亚的烟草也运到了伦敦,但无人问津。弗吉尼亚的烟草味道太苦了,行家们坚持抽从西印度群岛进口的西班牙烟草。
罗尔夫推测(他的推测是正确的),弗吉尼亚烟草味苦在于烟叶烘烤的方法。适合美洲印第安人的烟草显然对英国绅士们并不那么适合。罗尔夫做了几个试验,最终发明了一种方法,使弗吉尼亚的烟草烤制得如同古巴的烟草一样香甜可口。新产品一炮打响。金钱大量涌入詹姆斯河两岸。房地产业蓬勃发展起来。劳动力大量短缺,于是从几内亚海岸源源不断地运来一船又一船的黑奴(第一批黑奴是1619年到的,我们永远不要忘记这个时间,否则我们不会活到今天),于是荒芜的粮田、废弃的园地,甚至部分公路上也种植了这种有利可图的烟草。
都铎王朝有他们的玫瑰花。
斯图亚特王朝现在有自己的烟草花。
请相信,那些节俭的苏格兰人看到时,知道这是一种有利可图的花朵。
伦敦公司最初的投资者在这个注定要失败的事业中宽宏地允许自己破产。然而,整个世界都开始抽弗吉尼亚烟、闻弗吉尼亚烟、嚼弗吉尼亚烟。
国王陛下立即要求分得一份这一意外之财,难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对这个古老而无所顾忌的斯图亚特王朝的成员来说,世上无难事,总会有办法。
1642年,伦敦公司的执照被吊销了。
弗吉尼亚不再是一小撮个人的专有财产。它已经成为一个羽翼丰满的殖民地,有一个钦差总督,坐着四驾马车,有身穿号衣的仆从簇拥着,在一个微型议会的帮助下,统治着他的辖区,微型议会专门由地主乡绅组成。
我在前文曾经说过:历史常常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种“印第安圣草”成功地达成了黄金、白银所未能实现的获得无限财富的梦想。几乎一夜之间,这种野草就使美洲大陆北部地区,从一片荒凉之地变成了数百万品行端正的英国殖民者的光明的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