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民主党人还用其他方式增强了他们对国家的控制。他们现在获得一个机会,解决该谁拥有西部边远地区广袤旷野的问题。法国人走了,但是他们的要塞落入英国人手中,这同样很糟糕。因为参加革命的新英格兰人、纽约人、弗吉尼亚人和宾夕法尼亚人似乎对生活在边界上的农民的未来漠不关心,他们被要求直接同守卫要塞的英军交涉。他们对那些遥远的同胞的感受就像我们对爱达荷和怀俄明的人们的感受一样。当我们在报纸上看到他们遭遇水灾或地震,我们感到很难过,因此说“必须为此做些事情”。有时我们甚至会送他们一张支票。但是他们生活得距我们自己的小后院太远,因此他们的苦难很少引发比出于礼貌的不打折扣的学术兴趣和一封吊唁信更为认真的东西。
拓荒者们知道这些。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受法国王室专员或耶稣会神父或英王陛下的军队军官们的控制。王室专员和耶稣会教父都走了,乔治国王的军队留下来了。当战争接近尾声时,边远地区那些不重要的官员逐渐被召回,最后,边远地区的人们就获得了自由。
对于这些荒蛮地区的当地居民来说,这是悲哀的一天。受某种尚不明晰的自我保护本能的驱使,他们站到了英国人一边,而且当他们喝饱英国人的朗姆酒后,对无助的美国农民犯下了令人憎恶的暴行。
现在他们要付出代价了。
印第安人开始受到攻击,不同种族一个接一个地被消灭,或被迫向西迁徙。居住在纽约州北部的文明程度较高的印第安人群体——他们建立的一种联邦式的政体曾被富兰克林向他在大陆会议的同僚誉为美国可以效仿的榜样——试图进行某种类似抵抗的行动。但是他们被新罕布什尔州来的由约翰·沙利文领导的一支庞大的美国军队打得惨败。为了取得彻底胜利,沙利文甚至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果树以及他们的玉米地,使那些幸存者注定要被饿死。很多人对这种判决的野蛮和残酷提出抗议。但是大陆会议像对待英雄那样欢迎沙利文归来,并且对他表示感谢。
这就是具有威胁性的印第安人的结局。从那时起,对美国来说,就再也不存在任何来自后方的进攻的危险。在东部,美国人也获得了成功。在“距离将军”的支持和帮助下,法国军人、德国教官、波兰志愿者以及荷兰的金钱,逐渐耗尽了乔治国王陛下有战斗经验的军团。
1781年,英国人使出最后一招。他们撤出波士顿,在北部的战役以失败而告终。伯戈因在萨拉托加的失败,使得他们试图通过占领哈得逊河谷地分割东西部的努力也付之东流。
现在他们打算把部队集结到南部,然后开辟一条北上的道路。
这次远征的结局是灾难性的。1781年10月19日,康华里勋爵和他的全部军队在约克敦投降。
消息传到伦敦后,乔治国王说“没关系”,还说在英国没有人会认为即使最严重的灾难能丝毫改变过去指导他的行为准则。但是诺思勋爵很长时间表情严肃,非常沮丧地低声说完了,已经完了。随后他辞去职务,把关于停止敌对行动的谈判工作交给其继任者罗金厄姆侯爵以及几年前被他开除职务的那些辉格党人。
1782年春天,在巴黎开幕的和会几乎持续了两年,它变成了某种地理和经济方面的争论。在争论中,本杰明·富兰克林和约翰·亚当斯表现得远远比他们的对手优秀。
1783年9月3日,大不列颠与美利坚合众国终于经过所有必要的正式手续签署了和约。
两年后,亚当斯被任命为驻英国宫廷公使。在他面见国王之际,新生的共和国代表的举止,带有那种在他那个圈子里叫作“诚实表现的心灵和行为上的粗野”。
陛下发表了一个简短但值得记住的演讲。
他说:“先生,我希望你相信(并且我想让我说的话由你转达给你在美国的同胞),在后来的竞争中,我只是按照我对我的人民的责任做了我认为自己必定要做的事情。我要坦率地告诉你,我最不愿意分开。但是已经分开了,而且分开已成为不可避免的事情。我总是说,就像我现在说的一样,我可能是接受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合众国友谊的第一人。”
宗主国最后接受了不可避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