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文端起酒壶,给父亲斟满,笑道:“爹,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
刘父尴尬的挠头道:“你妈尽瞎说,那是当时我和她好上了,我才对她死缠的,要不是和她好上了,我才不会没脸没皮的去瞎折腾。”
刘华文和母亲相视一笑,不言而喻。
刘华文把父亲珍藏的佳酿给喝到了底,父亲心疼的抚摸着酒葫芦,醉醺醺的道:“华文啊,父亲这辈子没什么出息,我的希望就全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要好好干,做给我们隔壁的那些三姑四婆们看看,到底是他们家儿子当宪兵大队长厉害,还是我家华文出息!”
“父亲,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刘华文扶着已经喝高的父亲,慢吞吞的往卧室走去。
等父亲和母亲已经歇息,刘华文独自一人走出家门,来到离家不远的小河边。
大前门还剩下一支,刘华文有点舍不得,但是此情此景如果不抽烟助兴,还真没趣。所以他掏出火柴,慢条斯理的点燃香烟,吞吐烟圈回忆那些伤心的往事。
前世,父母的惨状刘华文不会让它再次发生,当时刘华文就已经感觉到了权力的空乏,如果走这条路,一直走到黑是不行的,越往高处走,就越不胜寒。在这方面,刘华文相信,杜月笙做的不错。他勾结官商,巴结洋人,助推自己,以至于那些平日里把自己恨之入骨的人,也奈何不了自己,毕竟牵扯关系太多,太深厚。
勾结官商,刘华文承认,他做得到,勾结洋人,这点,刘华文不敢苟同,但在这个杂乱无章的社会,洋人横行的社会,如果没有一两个洋人作为*,是很吃亏的。这点刘华文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洋人火烧圆明园,欺压百姓,刘华文都记在心底,而且刘华文最恨日本人,虽然他目前和日本人在合作,但心里的那点疙瘩他始终放不下,他可是经历了卢沟桥事变的人,日本人的那些行径,简直是惹的天怒人怨。
虽说现在自己和日本人在合作,但刘华文相信,再也过不了多久,小田少佐那个杂种将会在自己手里死的非常难堪。
“咦,刘华文?”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桥边传来。
刘华文扔掉手里的烟头,转过头,看着刚刚称呼自己的人。“罗巧巧,没想到这么巧啊,呵呵,在这里会碰见你。”
“是啊!”罗巧巧一脸吃惊的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是不是也住在这附近啊?”
罗巧巧有点好奇。
刘华文点了点头。“我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白水路,你呢?”
“我住在西街那边,以后有空可以过来玩啊。”
“一定,一定。”刘华文笑着点了点头。
“我要走了,要不然我回去迟了父亲会骂我的。”罗巧巧提着手里的酒葫芦,告别了刘华文,径直的往自己家走去。
“好的,明早见。”
“明早见。”
告别了罗巧巧,刘华文也往自己家里走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杜月笙,我们就快见面了,你与当年相比,是否还是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