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铁城以自己还要去应酬其他人为由,告别了刘华文,径直的往黄金荣他们那边走去。黄金荣是他看好的第二个人选,此人很不简单,这是吴铁城对黄金荣的评价。
的确,黄金荣是一只蛟龙,但是在吴铁城的心目中,刘华文算是深海中的蛟龙,而黄金荣只能算是浅滩中的蛟龙罢了。
曹显民从服务生那里又拿了一杯红酒,递给刘华文道:“红酒是一个好东西,懂的人喝了,就可以品尝出个中滋味。这就好比人生,每个人都是这杯中的红酒,不同的是,是懂的人喝,还是不懂的人喝,如果懂的人喝了你,那你极具可能会一飞冲天,但如果要是不懂的人喝了你,那你就会默默无闻。”
刘华文浅酌了一口,他并不是很会喝红酒,在前世的时候,红酒对他而言,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难题,现在重生了,他依然对红酒天生有一种厌恶感,在他的认知中,还是烧刀子白酒要来的猛些,曲酒这些和纯正的白酒想比较,完全赶不上白酒的口感,而且白酒还有一个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它够烈!
“曹叔说话真是让华文茅塞顿开,以前的时候华文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出选择呢,曹叔的话倒是提醒了华文。”
刘华文之所以喊曹显民为曹叔是因为陈世昌让他这样称呼的,因为这样称呼要显得亲热一点,所以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曹显民帮忙的,曹显民一定不会推却。毕竟这声“叔”可不是白叫的。
对于刘华文而言,曹显民的年龄本来就和陈世昌是一个级别的,喊这声叔从内心来讲,也还是过得去。
“你这个滑头,现在可是越来越会讲话了啊!”曹显民把杯子与刘华文碰了一下,冒了一句英文:“切死!”
刘华文一头雾水,不过见曹显民喝了下去,他也算明白了一点这句英文的意思,也学着曹显民的动作,缓缓的往嘴里捣腾。
曹显民见刘华文那个痛苦样,不由笑道:“华文不会喝红酒?”
刘华文点点头,道:“这玩意不怎么好喝,有点苦,喝不来,曹叔有什么高招没有,指点一下华文?”
曹显民点头道:“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会喝红酒,觉得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洋人那么喜欢。然后我就去给一个洋人讨教,那个洋人告诉我,红酒并不像我们传统的那样,一口饮,而是要慢慢喝,慢慢品,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来。后来有次我无聊,就去买了二十多瓶不同的红酒,把每瓶红酒都倒了一点出来品尝,我每天都会坚持,日复一日,我后来对红酒在舌尖就形成了敏锐感,虽说红酒还是比不上咱们的烧刀子,可是也还真是好东西。”
刘华文面露难色,道:“曹叔,每天喝二十多种不同的红酒,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曹显民大笑道:“喝酒就好比做事,没有一点持之以恒怎么行得通?你看现在成功的人,包括你自己,难道没有坚持自己的理想?只要你确定了自己的理想,往这个方向奋斗,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