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吗?”曹信赏了一人一个板栗,骂道:“狗日的些,告诉你们,是好事,成了吧?”
宋道德在一旁诚惶诚恐的道:“曹信大哥,真是好事?”
“你们几个狗日的,妄想套老子话,老子不得讲,打死也不会再说,等下你们见到文哥了自然就会明白!要是哪个再问老子,信不信老子等下断了你们的*!”曹信在这些人中的威信还是有几分的。几人顿时不敢言语,说怕真惹怒了曹信。
来到内堂,刘华文正负手而立,看着洪连帮以前在内堂的画,义薄云天四个大字苍松有劲,骨节挺拔,乃是名家之手。
“你们都来了?来,坐。”刘华文笑着转过身,打量着几人。
“坐啊!你们怎么都不坐?”刘华文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浅浅的抿了一口。
几人顿时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坐。
张楚要稍微胆大一些,他忐忑道:“文哥,曹信哥都没坐,我们不敢坐。”
刘华文和曹信相视而笑,道:“你们都坐下吧!曹信,你小子也别光站着,一起坐!”
几人还是有点担忧的坐了下去,不过心里一直很诚惶诚恐,到底刘华文找几人所谓何事。
“你们谁是张楚?”沉默了片刻过后,刘华文终于发话了,最开始一直和身边的曹信有说有笑,等几人在旁边干等。
“我,我是!”张楚瑟瑟的回答,有点紧张,刘华文一直都是他的偶像。
“你最近做了些什么坏事?”刘华文轻笑着问道,似乎能够看穿人的心思。
张楚全身一下僵硬,害怕的道:“文哥,最近我也没做什么坏事,顶多就是偷看了隔壁的小媳妇洗澡,还有有天去妓院潇洒了一次,其余的都没什么了。”
“真没什么了?”刘华文收起笑容,仿佛还真知道张楚一点事迹。
张楚紧张的道:“文哥,我,我,我有天悄悄的去调戏了隔壁的小媳妇,但别人也没反抗,这,这,….文哥!….”
“好了!”刘华文阻止道:“看你小子那副熊样,别说了,不就是偷看别人小媳妇么,怕个屁啊!要有本事你别偷看,直接把别人上了,没出息。”
“文哥!”张楚羞涩的低着头,道:“那个小媳妇我已经上了!”
噗!刘华文已经到了嘴边的茶全部都喷了出来,而且恰好全部都命中张楚,心里暗付: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起码自己以前的时候,就没本事去搞隔壁家的小媳妇。
“你叫王半天?”见其中一人在发笑的时候牙齿参差不齐,刘华文推测出,此人正是曹信刚才所说的王半天。
“文哥,我就是王半天!”王半天挠挠头,紧张的笑道。
“听说你父亲是拉黄包车的?而且你在黄包车中,地位昂然,到底是真还是假?”
“文哥,这点不是我王半天吹嘘,川沙这一代的黄包车,还没有那个人不尊敬我王半天……”
“王半天!”曹信打断道:“文哥问你是真是假,没问你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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