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文一下把罗巧巧拉回怀里,躺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捏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道:“要是再敢笑我,小心我打你屁股哦。”
罗巧巧害怕的道:“华文哥,巧巧保证再也不笑你了。”
和罗巧巧再嬉戏了一会儿,刘华文携手一起来到了洪海的府邸,现在已经变成了他刘华文的地盘。没有刘华文在这几天,华联社传了许多风言风语,有人说刘华文遭人暗算,让曹信执掌大权,可是曹信偏不这样认为,他忠心刘华文,从刘华文对徐欢死后的态度,他更加确定了听从刘华文的念头。
华联社现在刚刚改头换面,难免有许多人未融入其中,根基未稳,老大先失踪,难免会有许多其他念头的人想夺权夺势。特别是一些原来是洪海的手下,他们虽然依附在了华联社,可是对刘华文当老大非常不满,如果不是刘华文的手段铁腕,恐怕几人早就生出叛变之心。
“你们嘈嘈嚷嚷的成何体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何企图,现在文哥还没有回来,如果谁要是生出了叛变之心,立马以帮规论处!”曹信振臂一呼,众人也不好再过多言语,以免惹怒了曹信,就得不偿失了。
曹信此刻唯有期望刘华文快些回来,这件事情才可以平息,这些人,凭自己,只能镇压一时,时间一长,众人必起异心,到时候要想收场,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统统给我站住!”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全场,在整个“义薄云天”的大堂内回荡。
“你们这群人,围着曹信想造反吗?”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华文,他从人群中穿过,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文哥!”曹信总算有了依靠,身体差点没有站住,颤颤发抖。
“信子,好样的!”刘华文赞赏的看了曹信一眼,站在众人的最前方,厉声道:“刚才有谁说要造反的,全他妈给老子站出来,别背着老子耀武扬威,当着老子就是孙子,你们这样的人,不配当别人老大,有种的全他妈站出来说话,老子最瞧不起那些在背地里阴人的狗盗之辈。”
在场的人,没有一人敢站出队列。
“好啊!你们都是好样的!一个个不吭声就以为没事了是吧?告诉你们,今后都最好给我收敛一点,要是再让我发现类似的事情,有一个我就办一个,诚心的兄弟,我会以诚相待,不忠心的兄弟,老子自由办法处理你们。”刘华文负手而立,威严十足,比曹信高出了许多个头,这些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全部都不许动,我再问你们一次,刚才有谁说我不在要自己做主的,是汉子的就给我站出来!别龟缩在后面像个娘们,老子不喜欢!”刘华文话语过激,这点他承认,因为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别人妄想一夜之间就全部抢走,所以难免有点情绪激动。
突然,一个中年人从最前排的队列中站了出来,他模样丑陋,如果不是因为衣冠整齐,恐怕会令人作呕。
“你刚才参与了怂恿的行为?”刘华文不认识此人,在他的记忆中,此人并非什么大哥,以前洪连帮稍微有些地位的人,他基本上都全部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