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谦立刻从巷尾往前奔跑,要是费陨出了事,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如果不是刚才自己说分散两人,就不会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等费谦到达夜宵街的时候,到处都是四下逃窜的人群,在最中央的血泊中,躺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他的身上一共中了七枪,其中有三枪都是致命的。从中枪的口径可以判断,应该是手枪。
“不!”费谦愤怒的对天放了两枪,哭泣的蹲在费陨的旁边,心里难受得要命。在儿时,他们两人就相依为命,没有想到等到了荣华富贵的一天,费陨竟然……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雨水滴落在费谦的额头上,和泪水汇在一起,形成了汩汩水流。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费谦依稀记得在费陨劝他加入青帮的时候所说的话:男人的下半身是成人,上半身却是婴儿,他用下半身做些成年男人的事,上半身却像婴儿一样嗷嗷地吮吸女人的乳...房。他既是男人,也是男孩,那么他当然也像小孩子那样好奇,受不住**和无法信守诺言。他要征服你的时候,他是个成人。他对不起你的时候,他又变成一个无辜的小孩子。他的脑袋在上半身,他的爱,道义和理智也在上半身。但是他的下半身却是魔鬼,不听上半身指挥。他上半身多么忠贞,也敌不过下半身的软弱。人活着就象抽烟,没什么味道但有瘾。世间所有的罪恶都始于清白。
“咦?”分开费陨的手指,费谦竟然发现费陨的中指一直在指着英国人的教堂。
费谦是聪明人,他把费陨的尸体抱到旁边的墙边,手持枪,小心翼翼的往英国人的教堂走去。他嗅到了一股仇人的味道。
此刻,英国人的传教士早就已经熟睡,一个血淋淋的人从外边冲了进来,躺倒在一位传教士的怀里,他身上中了两枪,还好这两枪都不算致命。
传教士都是有爱心的人,他们把洪震天扶到医务室去休息,并且派最厉害的医生对他进行手术。
等费谦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发现洪震天的身影,但他却找到了地上斑斑血迹。
沿着血迹,费谦穿过了传教大厅,还有两件卧室,他不是信神的人,因此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敬畏。
“这位先生,请止步。”一位传教士拦住了正在往前的费谦。
费谦道:“为何拦我去路?”
传教士道:“这儿是天主教堂,里面是天主休息的地方,先生还是不要硬闯为好。”
“我偏要闯呢?”费谦怒不可歇,掏出枪指着传教士的脑袋,一脚踹开大门。
里面光线充裕,一位男子躺在病**,另外一位传教士似乎正在给他治病。在费谦恰好进来的时候,传教士刚好取出一颗口径4mm的子弹,从子弹费谦就判断出,此人肯定是刚才中枪的洪震天。
二话不说,费谦一只手紧张的拿着枪,扣动扳机,把身边的传教士还有洪震天一起击毙。
洪震天本还想反抗,只是奈何费谦的动作太突然,他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辉煌一时的洪帮老大,洪震天,就这样——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