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自己不到一百的智商肯定是比不过人家,当下也就不再多想,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又有一队侍女安安静静的把案几撤了下去,上了茶汤,李默然吃的有点多,一个劲的打着饱嗝,懒散的对甄大小姐说道:“姑娘,酒也喝过了,饭也吃过了,姑娘可以说说有什么事找我了吧!”
甄宓却没有立时搭话,而是站到了李默然面前,巧笑嫣然的转了一圈,说道:“先生以为如何?”
李默然咽了咽口水,盯着她脖颈上的禄存玉直流口水:“不错,不错,很好!”
“当真?”
“比真金还真?”
“即是如此,先生可愿带奴家走?从此以后,天南海北,为奴为婢,甄宓都愿跟着先生!”说着眼中泪光盈盈,泫然欲泣。
“啊!啊!”
“不要啊!小姐,你怎么能跟着这个粗鄙的野人啊!小姐···呜呜呜···”
李默然此刻真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个什么节奏?
“先生难道看不上奴家蒲柳之姿?那前两天先生为何还要行那偷香窃玉之事?”
“啊!啊!姑奶奶,你弄错了吧,我是来偷你那块玉啊···呃···”李默然一时大急,顺嘴秃噜出去一句。
甄宓坐回榻上,伸了个懒腰,眯起了一双狐狸一样勾魂的眼睛,满眼闪烁着危险的精光,慵懒的说道:“啊呀!原来先生是为了奴家这块玉啊!先生早说嘛,害得人家以为···嘻嘻···”
李默然知道让人抓住了小辫子,苦着脸说道:“算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刮都随你吧!”
甄宓依然嘻嘻的笑道:“人家可不敢对王剑师的高足喊打喊杀,就算我甄家护院一哄而上,也不会是子鱼先生的一合之敌吧!”
“那你想怎样?”
“子鱼先生想要这玉,直接告诉奴家不好吗?为何非要半夜来取,吓得小女子好几夜都睡不好,呶,先生想要,那就给你好了!”说着摘下胸前还带着香气的温玉递给了李默然。
这就到手了?李默然仔细看看,发现确实是禄存玉,而且还带着少女淡淡的体温。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默然一咬牙,颇有赴死的感觉的对甄宓说道:“姑娘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吧,能办到的我决不推辞!”
“真的!”
“比真金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