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头也不回的说道:“主公说了,大人且先回去修养,其他事情,日后再作计较!”
“哦!那敢问小哥,我家人可还好!”
“好的很咧,大人那你就放心吧!大人,请上车吧!”
李默然点点头一挑帘子,转身上了马车,车夫一挥鞭子,吆喝一声,马车缓缓离去。
狱卒看着远去的马车,嘴角渐渐泛起了一丝冷笑。
又过了一会,满庞满头是汗的跑进牢里,大喊道:“人都哪去了,可有人在?”
一个虎头虎脑的狱卒跑了出来,迷糊的说道:“满大人?您有何事?”
满庞怒道:“如今白日当值,你们竟然喝酒?我来干嘛?主公已经下令释放子鱼,我是来传令的!”
“啊!刚刚不是已经有人来过了吗?满大人,刚刚已经有人传过消息,把李大人接走了啊!”
满庞脸色一僵,问道:“是谁传的令?仲德?奉孝?还是子孝?”
“都不是啊,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传的话!”
满庞思索了一会,这才一拍脑门:“不好!子鱼危矣!”说罢又急匆匆离去了,只留下狱卒一个人在那发呆。
李默然摇摇晃晃的坐着马车,过了盏茶的功夫也没有到家。
李默然挑开帘子,不满的说道:“快些赶路,怎么这么久都没到家?”
车夫唯唯诺诺的应了,然而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有过了半晌,这才说道:“大人,到了!”李默然挑开帘子,却发现自己在一处茂密的树林里,他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哪?不是让你送我回家吗?”
车夫跳下马车,打了个呼哨,从林中钻出一群黑衣人,车夫笑道:“大人勿怪,我等奉曹公之命,来送达人上路,至于大人的家眷,自有曹公照顾,大人可以安心的上路了!”说罢一挥手,一群黑衣人,挥刀而上,李默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已经吓傻了。
然而就在十几人的刀砍刀李默然的身上时,却发现并没有砍到任何东西,眼前的“李默然”就这样像雾气一样消失了!
直到这时,李默然的声音才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飘渺不定,也不知道倒地是从哪里传来。
“不知道是谁这么想我死啊!我李某人自问在许昌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车夫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强作镇定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等是奉···”
“行啦,你闭嘴吧!曹公就算想叫人杀我,也有一百种办法,绝不会用这么笨的法子,更不会用你们这群蠢到无可救药的家伙做打手!还是叫你们的主子出来一见吧!”
这是从林子一角传来鼓掌的声音,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笑道:“果然是我的好老乡啊!这都骗不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