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来到校场,远远的就听见士兵们操练的声音,躲在暗处看了一会儿,李默然满意的发现,自己当初种下的种子,依然在悄无声息间发出嫩芽了,那八十余历经百战的老兵,正用自己从后世带来的方法,来操练其余的人。
李索今日并没有去张绣府中赴宴,而是在校场练枪,李默然本身武技不凡,却只是长于剑法,与枪法一道,并不擅长,所以平日里,他也只教李索一些剑法,只是今日,李默然却发现,李索的枪法比起往日,竟然大有进步,好奇之下,李默然悄悄的潜到李索的身后,拔出腰间的青虹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李所!
若是依李索往日的枪法,面对李默然突如其来的一剑,必然手忙脚乱,然而今日的利索,却是不慌不忙的挽了个枪花,以一个奇妙的姿态卸开了李默然刺来的宝剑,李默然大为惊奇,更兼之受伤之后,身体许久没有活动,当下起了兴致,与李索激斗起来。
然而当李索发现眼前的人,竟是自家主公的时候,猛然间,从刚才那种奇妙的状态中退了出来,收枪回身,摸着脑袋,讪讪地说道:“主公,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夫人们去?···”
李默然挥挥手,打断了李索的话,兴致高涨地问道:“索哥儿,你今日的枪法大有长进,平日里因我不善抢法,所以也未曾教过你,今日你的枪法却是从哪学的?”
提起这件事情,李索顿时兴奋了起来,笑道:“这几日张太守,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我与张太守的一众手下,平日里多有往来,太守看见我使枪,便问我枪法如何?我便说,只随先生学过剑,枪法却不甚精熟,于是太守就亲自指点我枪法。要说这张太守,不愧是枪神童渊的弟子!那一杆大枪使的,端的是威风凛凛!不过张太守有言,他所学的枪法,乃是师门的不传之秘,不便教于我,不过,他却将这些年来的用枪的经验尽数的教于我,今日正好闲来无事,索性便在校场练练枪法,不过先生,您今天怎么出来了?”
李默然笑道:“张太守的师傅,那是和我师傅齐名的枪神,枪法造诣自然不凡,你能随太守学习,算是你小子福气大,以后记得多和太请教,必然会对你大有裨益,至于我嘛,近来闲的发慌,所以今日有得空,就出来散散心咯,顺便看看你们这帮不成器的小子们训练成什么样子了?”
李索委屈道:“主公,索可是按你的训练方法,每日操练这帮兔崽子们,没有一日偷懒,要不今日我叫他们,给主公演武一番?主公看看,他们操练的如何?”
李默然笑道:“也好,那点齐三军,操练一番与我看看!”
李索笑道:“好咧,先上您就等着看吧!”说话间,擂起军鼓,大声喊道:“全军集合!”二百人马,听到鼓声,迅速集结成为一个方阵,井然有序,李默然满意的点点头,虽然照比后世的军演,还要差上太多,不过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精兵了,随着李索的命令,二百人马不断变换阵型,虽然阵型转换间,还略有生涩,不过,李默然却很满意,看得出来,李索这些日子,确实在用心操练,没有懈怠。
待操演完毕,李索说道:“主公,怎样?可还入的眼中?”
李默然狠狠的瞪了李索一眼,怪笑道:“还差得远呢?你小子,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回去看我怎么罚你!”说罢不顾李索的哀嚎,心情愉悦的回到住所,陪自家老婆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