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平二年十月,李家遗孤在二百骑的护送下,离开了许昌前往成都。
因为李默然曾经和貂蝉说过,自己是成都人。
当然,此成都非比成都,李默然说的这个成都是后世的成都。
不过貂蝉还是决定回自家夫君的故乡,她实在不想在许昌待下去了。
一行人默默无言的赶着路,不过,沉浸在悲痛中的人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家里第二主心骨的贾老爷子居然不见了。
临近中午,车队停了下来,在附近最近的县丞歇脚,贾老爷子神神秘秘的走到马车上,低声对貂蝉几女说道:“蝉儿,你们几个随我来!”
说罢,当先走了出去,几女不知所以,只好跟在后面,七扭八拐的走了一会,众人来到了一家民居中,四女刚一进屋就看见了张道陵。
貂蝉看到三位老爷子,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哭道:“师傅···夫君他···他···”
左慈呵斥道:“哭什么?我们平日里教你们的功课都给落下了吧?不然,凭你们的易数,只要起上一卦就能算出来,你们的夫君还没死呢!”
四女一下子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呆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而也就是在这时,李默然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蝉儿,你们都进来吧!”
四女这才缓过神来,尖叫着冲击了屋里,只见李默然浑身缠着白布带,虚弱的趴在**。
四女一时间呆住了,看着眼前虚弱的男人,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都别哭啊!我这不是没事吗?”
貂蝉好容易擦干眼泪,低声问道:“夫君,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默然艰难的咧了咧嘴角说道:“那个杀死小雅的家伙把我骗到了断崖上,我和他打了一会,那个家伙就抽风了,被我一剑捅了个透心凉,却死抱住我往崖下滚,在半空中我抓住了一颗小树,在后来,老爷子们都来了,就把我救下了。”
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四女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她们实在不敢想如果没有那棵树,她们的夫君会怎么样。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们一家子总是是团圆了,不过李默然却是好奇的问张道陵:“老爷子,你们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去山崖下救我?”
张道陵笑道:“那个家伙一定和你说,我们几个被东瀛的女皇杀了吧?”
李默然回忆道:“没错,当时在树林里的时候,他是这样和我说的。”
左慈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我们几个发现黄天教的新天师和东瀛浪人有过联系,所以就跟了过去,几经探查,我们才知道,当年的唐周其实是被东瀛给收买了,暗中给张角下了毒,意图盗取太平要术,只不过张角那孩子早有准备,把太平要术分为三册,叫三个得意的亲传弟子给带走了,那三个弟子其中有一个遭了毒手,不过还好,被他们夺走的的只是中册,倒是不打紧。”
“三册?都是那三册?”
“上册是天卷,记载各种法术,中册是地卷,记载草药医理,下册人卷记载兵法谋略,上册让我们给追回来了,下册却被褚飞燕那小子带到黑山去了。”
“那,那个女皇呢?”
“东瀛女皇被我们联手逼退,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再来了。”于吉笑道。
“那如今,我该去哪?”李默然沉吟了半晌,才想起来自己如今倒是无处可去,一时间这个家伙的懒劲儿又涌了上来,就想找个地坐吃等死···
不过,很显然,三个年纪加一块快三百岁的老人家是绝对不会愿意让他闲着的,果然,张道陵呵呵笑道:“子鱼啊,你如今拿到几个天命之宝了?”
李默然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发现自己有了五件了。
“五件啊!怎么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下一件的下落啊?!”
“啊!”
“想要?”
“想要!”
“那就去江东吧!”
“···”李默然满头黑线的看着笑的很狡诈的三只老狐狸,无力的呻吟了一声:“那我总得有点理由吧!我总不能告诉周瑜,我是来找天命之宝的?”
“呵呵,无妨,我早年收的一个弟子就在江东,估计你们见过了吧?我那弟子叫费长房。”左慈笑道,张道陵接着说道:“正好,长房师侄医术颇高,正好你还能好好休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