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约定好后,就各自告辞回转住处了,李默然今天抓到了甘兴霸这条大鱼,心情甚是愉悦,哼着小调回到了自家小院,刚一进门,就看见貂蝉在奶孩子,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差点没晃瞎李默然的狗眼。
貂蝉面色绯红的白了自家夫君一眼,微微侧过身去,娇嗔道:“夫君!”
李默然讪讪的摸摸脑袋,随即,又像做贼一样关上了房门,拍着胸脯道:“没事,夫人,没有外人看见!就算有,我也会挖了他的狗眼!”
貂蝉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孩童一般的夫君,暗暗抚额,心道,这后院是女眷的住处,除了你还有那个男人敢进来?
不过这话,貂蝉却没有说,看着自家夫君今日似乎心情颇好,好奇的问道:“夫君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为何如此高兴?”
李默然嘿嘿笑道:“那是!夫人,你猜我今天去酒肆遇见谁了?”
貂蝉柔柔的笑着,摇了摇头。
李默然也不卖关子,兴奋的说道:“我今天遇上甘宁甘兴霸了!你知道么,那可是一员绝世的猛将啊!陆上的功夫倒还算了,这甘兴的水战,放眼江东,也少有人能及啊!”
“那这么说,夫君招揽到了这个甘兴霸?”
“没有,不过我和他打了个赌,明日在校场对上一阵,若是他输了,就跟着我!”
“若是他赢了,夫君也不会让他走吧!”深知自家夫君性情的貂蝉笑盈盈的问道。
“哪能呢?你家夫君可是一诺千金的人,只不过,我对他说,若是你赢了,就和我一起去江东,我和周公瑾有些交情,到时候把你引荐给孙伯符,听说那孙策有万夫不当之勇,你在他那,必得重用,我这也是为他好嘛,你说是不是啊,乖女儿!~~~”说着,伸手捏了捏自家女儿那可爱的小脸。
可惜女儿很不给面子的哭了出来,貂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连忙抱起来轻声哄着女儿入睡。
转头又想起当年的徐庶,貂蝉笑道:“嘻嘻嘻,想当年徐庶先生也是这么被夫君骗来的•••”,不过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夫君这次去江东,怕不只是去拜访周郎吧!”
“啊,不去拜访他,我还能去拜访谁啊?老头子们可是说了,下一件天命之宝就着落在他身上呢•••”
“妾身可是听说了呢,夫君好像惦记人家夫人好久了呢•••”貂蝉冷笑着看着李默然道。
李默然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没有的事,夫人哪里听说的•••”他讪讪的笑道。
“‘铜雀春深锁二乔’‘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夫君还真是好文采呢,连文姬妹妹都羡慕不已•••”貂蝉话里全是醋味。
“这该死的小妮子•••”李默然欲哭无泪,只好拿出龟缩*,往**一趴,大被蒙头,瓮声说道:“咳咳,那个夫人啊,为夫明天还要和甘宁赌斗,今天就早些睡了啊!”
“夫君,你还没洗漱呢,怎么能趴到被子里去!快出来,我给你端水洗漱洗漱•••”
不提当晚李默然和貂蝉怎么折腾,反正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李默然就觉得腰酸背痛•••
强打精神来到校场,却惊愕的发现甘宁早带着二百人占据了校场一角,笑嘻嘻的看着不远处操练的部队,只有甘宁和他身后的一个壮汉神情略显严峻。
李默然打着哈欠来到二人身边,说道:“抱歉,昨日睡得有点晚,今日起晚了•••”
甘宁笑道:“没事,我们也是刚来,就看到先生的部曲已经在操练了,观他们的军容,可见先生却是个有本事的人!”
“呵呵,兴霸过奖了,既然已经来了,不如我们就此开始?”
“甚合吾意!”
当下,李默然找到李索,把昨天和甘宁打赌的事说了一下,李索兴奋的说道:“主公你就放心吧,这些天来操练这帮兔崽子们,他们早就不耐烦了,今天正好拉出来溜溜!”
说完,点齐人马,选了八十老人,再加上二十个操练时最卖力的家伙,一百人精神矍铄的整装待命。
李索看了眼李默然,李默然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双方也是极为克制,都拿着木质刀剑,摆好阵型,李默然和甘宁坐在高处,看着原本跟着甘宁身后的男子,如今正在指挥部曲进攻,好奇的问道:“不知这位好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