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淡淡一笑道:“在下李默然,表字子鱼。”
“什么?”甘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喝到一半的酒全喷了出来,所幸李默然躲得及时,不然就要被喷一身了。
“你你你,你不是···”
“不是死了吗?”李默然淡淡的把甘宁没说完的话说完,接着又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虽然说得轻松,不过甘宁还是能想象到那惊心的一幕。想到这,他不由的大口灌了一通酒,闷闷的说道:“先生果然好福运!果真是好人有好报!”
“呵呵,不过是运气稍稍好了些而已!”李默然笑着摇摇头。
“那先生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呵呵,我倒是很想知道,兴霸你有什么打算?”
“我?呵呵,我还能作何想?找一方诸侯,卖一把子力气,也许哪天就战死沙场了吧!”
“呵呵,想战死沙场?战死沙场也得看死的有没有意义,死的值不值!”
“哦,听先生这样说,不是想招揽某家吧!”甘宁看着李默然怪笑道。
果然啊,这帮能在史册上留名的家伙每一个都是人精啊!李默然心里数万羊驼驼呼啸而过···
不过,他面上却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色,好奇的问道:“这是自然,兴霸的武艺,尤其是水上的功夫,却是一等一的高明,我自然是想招揽你。”
甘宁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的酒,说道:“痛快!这么多年,先生是第一个这么痛快的人,当浮一大白!以往那些太守想要用我,啰啰嗦嗦,废话说了一箩筐,全是之乎者也,听得某家头疼,却还是半天说不到点子!不过,先生既想招揽宁,某家却有一话不得不说!”
“请讲!”
“想要招揽某家不难,但某家麾下二百儿郎却是要跟着我一起,而且···先生如今无钱无地,如何养活我们?总不会又让某家做那些当年的勾当吧!”
听他这样说,李默然倒是很开心的笑了。
“我自然不会再让你们去干老本行,而且,谁说我无粮无地?”
“哦?愿闻其详!”
“我曾随汉中太守张鲁之父学习过几日道法,如今张老天师有要事在身,有意让他儿子接管五斗米教,汉中一地,便有意托付与我,我此番南下,先要到江东一遭,办些私事,然后便会回转汉中,不过如今我手下尚无一员能征善战的勇将,不知兴霸意下如何?”
甘宁沉吟不语,良久才道:“先生勿怪,宁并非孤身一人,家中尚有二百儿郎,此等大事,不可不慎之,空口无凭,先生要某家如何信你?”
“这样吧,我与兴霸打个赌,如何?”
“哦,赌何物?”
“我麾下如今亦有二百儿郎,如今操练的也有些时日了,我们就在校场,一见高下,如何?我知兴霸的儿郎擅水战,我也不图你便宜,我只用一百儿郎与你对赌,兴霸也可以看看我李默然的手段,是否值得追随?若是兴霸输了,自然是要追随与我,若是兴霸赢了,也可以与我同去江东,久闻江东孙伯符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与他那义弟周公瑾有些交情,到时候,我亲自引荐兴霸加入江东,怎样?”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