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之中,座椅有限,是以徐庶和徐茂,皆未入座,只是立于李默然身后,水镜先生忙叫家人,搬来几个石墩儿,两人推脱一番,最终,在李默然的示意下,这才坐下,二老看着李默然,水镜先生沉吟道:“文姬,这位先生是?···”
文姬笑道:“这是妾身如今的夫君,姓李,讳名蓦然!”
和水镜先生对弈的老者,奇道:“我听闻,那李子鱼不是?···”
李默然笑着接道:“两位老先生一定奇怪,我不是死于奸人之手了吗?此事确是说来话长!”当下,轻描淡写的,把自己当日经过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二老听后唏嘘不已,直叹道:“子鱼果然福大命大!”
李默然笑着摇摇头,看到二位老者尚未分出胜负的棋局,惭愧的说道:”今日来的唐突,倒是打扰二老的雅兴了!”
水镜先生大笑道:“无妨无妨,今日有故人之女来,却比下棋博弈,更让人心情舒畅啊!”说着一拍脑门儿,叹息道:“果然,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到是忘记为子鱼介绍了,”说着一指身旁的老者:“这便是老夫的至交好友,黄承彦。”
李默然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倒吸口冷气,原来这就是诸葛亮的老丈人,连忙起身拱手施礼道:“原来是黄老先生,恕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啦!”
黄老爷子摆摆手,说道:“哎,不知者不怪,到是老朽,要谢过子鱼,解救衮州千万百姓于水火之中啊!”
几人攀谈了几句,李默然沉吟道:“晚辈今日来,除了拜会一下二位老先生,却还有一事相求,还望水镜先生应允!”
水镜先生说道:“无妨,子鱼若有所求,但凡老朽力所能及之事,绝不推脱!”
李默然笑道:“我身后的两人,随我多年,天资不凡,颇为聪颖,只是苦于无良师教诲,是以,迄今未能学有所成,久闻水镜先生,在此间办学,多有士子在此求学,是以,厚颜来求水镜先生,收留他二人,不求能得老先生真传,只求能在门下,每日里洒扫除尘,端茶送水,还望老先生应允!”
水镜先生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老夫门下收徒,颇为严格,若收下他二人,倒也不无不可,只是老夫还需考校他们的功课,凡我门下弟子,入门之前,皆需考校一二,子鱼不会介意吧!”
李默然说道:“这是自然,若是随意收徒,良莠不齐,难免有辱老先生门风,老先生尽管考校,若他二人当真蠢笨不堪,老先生只管扫地出门便是!”
这时,徐庶徐茂,也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先生只管垂问!我二人不求能在先生门下学习,只求能在先生府中中,洒扫除尘,端茶倒水,便已知足了!”
水镜先生笑着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