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何解?”
这本是《大学》中的内容,二人都极为熟悉,当下便你一眼我一语,争辩起来。而水镜先生,便在这小院之中,考校其二人的学问来,黄承彦不时在一旁,接上一两句,四人之间,满口之乎者也,听到李默然头大不已,文姬看到,掩口偷笑她深知自家夫君向来不喜欢四书五经,就连诗经,也是近几年,在自己的逼迫下,才读了一点点。当下也不给他解释,只是在一旁看他的热闹,所幸此间并非只有李默然听得一头雾水,坐在一旁的貂蝉,也是时不时面露疑惑。
过了半晌,水镜先生和黄承彦,点了点头,面露微笑,看的出来,他二人对于徐茂和徐庶两人,颇为满意,水镜先生这才说道:“子鱼果然才学过人,便是家中门客,也有这般学问,他二人天资聪颖,甚得吾心,可在老夫门下学习!”
二人大喜过望,连忙跪下行师礼,齐声说道:弟子徐庶/徐茂,拜见老师!”
黄承彦在一旁笑道:”恭喜啊,老友,今日又得俩佳徒,如此喜事,老友你可不能客气啊!”
水镜先生也大笑道:“你呀!你呀!无非是惦记老夫那点好酒罢了,也罢,今日有如此喜事,岂能不开怀畅饮,来人,快去备下酒宴,老夫今日要不醉不归!”
比起之乎者也,李默然明显更喜欢喝酒舞剑,只不过,这天底下,喜欢喝酒的可不只有他一个,水镜先生刚吩咐下人摆下酒宴,就从外面进来两个年轻人,一个丰神俊朗,一个却奇丑无比,奇丑无比的那个,一边使劲地嗅着鼻子,一边嘿嘿怪笑道:“孔明,看来今日你我又有口福了!”
水镜先生看到二人,笑骂道:“你们这两个泼猴,又来老夫这里骗吃骗喝,尤其是你,士元,你就不怕我改天到你父亲那里告上一状?”
那男子笑道:“嘿嘿,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又怎么会去我父亲那里告状那?”
黄承彦笑道:“看来你的好好先生之名,却是人尽皆知喽!”司马徽无奈地摇摇头,对徐庶和徐默说道:“他们二人,亦在我门下求学,却是你们的师兄,左面穿白衣,话少的那个是诸葛孔明,右面那个贪吃话多的,是庞士元。”
李默然看到奇丑无比的那个人时,其实就已猜到了几分,只是如今被水镜先生叫破之后,依然觉得内心震荡不已,尼玛,这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卧龙和凤雏啊!不过,来到东汉许多年,见过了许多历史上的名人,李默然此时也不像当初刚来的时候那样毛躁了,当下笑道:“子鱼久闻水镜先生门下,有两名弟子最为出众,一名凤雏,一名卧龙,莫非就是他二人?”
孔明听到李默然的夸赞,只是微微一笑,默不作声,倒是庞统,听到他的话,颇为兴奋,不过李默然倒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作为名门之后,自己却奇丑无比,饱受世人冷眼,庞统其实并不好功名,他想要的,只是他人的肯定而已。
徐庶和徐茂看见这两位都是自己的师兄,连忙上前施礼:“在下徐庶/徐茂,见过二位师兄!”
诸葛亮淡淡地说道:“好说,皆是同门师兄弟,日后自是一家人。”
正说话间,水镜先生家中的下人来报,已备好酒席,一众人入座,没有太多的客套便开席了,李默然虽吃了早饭,但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习惯一日三餐的他早就饥肠辘辘,当下,顾不得什么仪态,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酒过三巡,众人熟络了起来,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庞统拉着徐庶和徐茂,坐在一旁,叽哩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诸葛亮倒是端着酒盏,来到了李默然的身边,攀谈了起来。
“亮,虽在荆襄之地,却也是久闻先生大名,深知先生颇有治国的才能,还在曹公麾下时,就曾解救衮州百姓于水火,如今天下战火四起,亮在老师处学习,于外间之事,少有所闻,不知先生能否为我解惑,不知先生,如何看待,当今天下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