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问,只管照做就是!明日一早叫我起来,我要去面见父亲!”说完,径直回屋睡下,只留下黄氏一头雾水的出神。
第二日,刘琦一大早就跑到了刘表那里,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父亲,二弟···如今怎样了?”刘琦呜咽道。
蔡氏在一旁不冷不热的道:“你还知道关心一下你的弟弟?哼哼,放心,还死不了!”
刘表也是脸色难看的说道:“你弟弟的事,就不用你多费心了,只要你以后三省吾身,不在犯错就好!”
刘琦依然没有起来,只是泣道:“如今外有孙策觊觎,内有宵小作乱,儿不能为父分忧,心中实在惶恐,今儿又听闻,那江东孙策又有意进犯我荆襄之地,儿不才,愿为父亲分忧,亲自带兵,镇守江夏门户,不求杀敌立功,只求不然敌有寸进,还望父亲应允!”
刘表沉吟半晌,默不作声,一旁的蔡氏倒是着急了,一边暗中推搡着刘表,一边说道:“昨个老爷还与我说忧心江夏战事,不想今儿琦儿就主动请命,当真是父子齐心呢!”言下之意,却是赞同刘琦去江夏。
刘表狠狠的瞪了自己夫人一眼,虽然他如今不待见刘琦,但却也舍不得自家的儿子去江夏这样的久战之地,当下说道:“如今江夏有黄祖镇守,其人乃是百战的将领,有他在,江夏固若金汤!何须你去?”
刘琦依然不起,长叹道:“如若不能为父分忧,儿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不当人子啊!万望父亲应允!”
刘表盯着刘琦看了好一会,这才叹道:“也罢,既如此,你便收拾大点,不日,便领一千精兵,去江夏吧!”
刘琦大喜过望,面上却没动声色,只是低低的应道:“是,儿知晓!”与父亲告辞之后,就此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一路上,刘琦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激动不已。
父亲宠爱二弟,已不是一日两日了,自家母亲生了四个孩子,自己是嫡长子,刘琮是老二,刘修是最小的一个,如今不过十二岁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个三妹,如今已经嫁人了。
同是一母同胞,自从得到了后母蔡氏的青睐后,刘琮越发骄横,对自己这个大哥也是渐渐疏远,自己的处境越发艰难了。
直到昨天,听了那无名老者的“重耳在外而活”刘琦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重耳的故事,刘琦自然清楚。
不过,清楚归清楚,能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却又另当别论了。
不过,如今自己父亲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自己终于有救了。
当下心情愉悦的刘琦哼着小调回到了自己家。
《后汉书·卷七十四下袁绍刘表列传第六十四下》:刘表字景升,山阳高平人,鲁恭王之后也。身长八尺余,姿貌温伟。与同郡张俭等俱被讪议,号为“八顾”,诏书捕案党人,表亡走得免。*解,辟大将军何进掾。
初平元年,长沙太守孙坚杀荆州刺史王叡,诏书以表为蒯州刺史。时,江南宗贼大盛,又袁术阻兵屯鲁阳,表不能得至,乃单马入宜城,请南郡人荆越、襄阳人蔡瑁与共谋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