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才,怎么能错过呢?当下在刘琦那里忽悠了一封书信带着甘宁兴致勃勃的去挖墙脚了。
只不过这位老爷子的性格实在是···像牛一样倔,两人说破了口舌,老爷子也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待老朽考虑考虑。”
看得出,这位老爷子不是个好劝的主,当下李默然眼珠一转,心里琢磨着该从何处下手撬走这块好大的墙角···
疲惫的回到家里,看着慢慢碌碌的老妻,黄忠缓缓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夫君?”黄夫人看到自家夫君又在叹气,担忧的问道:“刘县令又为难你了?”
“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了?”
“我···”
黄夫人微笑着抚了抚丈夫鬓角的白发说道:“不管怎样,我们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就好,无论夫君你做了什么决定,我和孩子都会跟着你的!”
黄老爷子看了看躺在**睡的正香的儿子,突然咬了咬牙,转身冲出了屋子。
“哎,夫君啊,先吃过饭再出去啊!···”
然而黄老爷子已经在夜色中行的远了···
攸县驿站,李默然和甘宁苦笑着对饮,看桌上的酒坛就知道两人已经喝了不少了。
“甘宁啊!黄老爷子这么执拗,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主公你都没有办法,宁哪里会有办法?那老头子又拧又倔,真真是个牛脾气!”
“哼!谁说老夫是牛脾气?!”黄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在外面喊道。
甘宁面露苦色,低声说道:“这老头!不仅眼神好,耳朵更尖咧!”
“哼哼,某家可不老,人家廉颇花甲之年,尚能起复,如今某家不过天命之年,还能打的很呢!”
李默然满脸赔笑的说道:“那是!老爷子如今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我等可不是您的对手!”
老头气急:“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你还叫某老头?!”
李默然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这老头,咋就这么小心眼呢?
“咳咳,不知黄将军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黄老爷子拿起了桌上的一大坛子酒,狠狠的灌了一口,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我记得你们好像说过,能治好我儿的病?”
李默然沉吟一下,说道:“我只能说我们会尽力,但···”
“但却不一定能治好,是不是?”老爷子双眼通红的问道。
“···是!”
“你们说过,会让我独领一营,是也不是?”
“是,不过却要老爷子你自己挑选精壮,亲自训练。”
“是刘琦大公子让你们来的?”
“不是···”李默然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刘大公子可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呵呵···”老爷子伏在案上先是一阵大笑,紧接着又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这个世道,人命贱如狗啊···呜呜呜···”
李默然也很感慨,这个世道却是人命贱如狗。
老爷子最后还是跟着李默然走了。
倒不是李默然有神马主角光环,也不是他有什么王八之气。
一如先前老爷子的话:人命贱如狗。
比起饱受欺辱,忍气吞声的在攸县当狗,倒不如在战场上当死人。
甘宁一路上也很沉默,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李默然感慨的看着这两员绝世的虎将,心中对于东汉又多了一分体悟。
自己能够招揽到他们,完全是因为自己在他们最落魄的时候提携了一把,而他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而已。
不过李默然却有信心让他们在自己的麾下死心塌地!
因为自己身上有着这个时代其他人所没有的的东西,从现代带过来的一种美德---平等!
即便是爱民如子的刘大耳,重用寒门的曹孟德,礼贤下士的孙仲谋,自己也敢打包票的说,他们骨子里依旧有着沉重的阶级观念。
李默然也第一次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好的主公不一定要文治武功有多出色,他只要会用人就可以了。
思及此处,李默然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自己的前路,一定会畅通无阻!
看到阴沉脸的黄忠和甘宁,李默然哈哈一笑,大声道:“汉升,兴霸,何必整天愁眉苦脸?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李默然敢保证,日后的史书之上,必有你们一笔!”
甘宁看着突然意气风发的主公,忽然咧嘴一笑,说道:“主公说的是,我甘兴霸迟早有一天要叫天下人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