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急报,刚刚“捕获”周仓的喜悦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南郡叛变了!
刘表病逝了!
这都尼玛是什么事啊!这个倒霉孩子刘琦就不能有点好日子过吗?
所幸,李默然早年给他出的主意奏效了,听说刘表病逝,蔡氏拥立小儿子为荆州牧的消息后,江夏黄祖第一个不干了。
如今已经在刘琦手中的武陵长沙一地也相继响应,反对蔡氏家族掌权,庞统更是给刘琦打出了报父仇,清小人的旗号,一时间声势浩大。
南阳张绣态度暧昧,不过也不稀奇,刘表还在的时候,他就听调不听宣,如今在一边看热闹也情有可原。
不过,李默然头疼的不是怎么帮刘琦为父报仇,而是现在应不应该趁这个机会一举拿下荆州?
于是乎,李默然大手一挥,反正如今人才济济,干脆学人家皇帝,来个大朝会好了!
咳咳,想是这样想,但李默然可不会傻到这么说,不过,不管怎么样,南郑里的家伙们如今是都到齐了,像贾诩徐庶一流的就在一旁窃窃私语,或争论不休,如周仓这样脑子里塞满肌肉的家伙,就在一边傻呵呵的看热闹。
看着一众文臣武将,李默然心中确实有点小激动,自己比起如今依旧苦哈哈的刘大耳可是要好得多啊!
看到李默然走了进来,一众人立马收声,李默然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坐下,然后才说道:“诸位!把各位叫来,想必各位已经知道所为何事了,如今荆州蔡氏叛乱,废长立幼,刘琦大公子已像我求援,今天把各位招来,就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我们该不该趁这个机会,一举占据荆州!”
众人四下议论,却没有一个先发表意见。
李默然咧了咧嘴,心里琢磨着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于是便点了徐庶,让他先说。
徐庶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缓缓开口:“主公,庶以为,此时曹公忙着和二袁抗衡,江东诸县正值内乱,益州不足为惧,如今我汉中自张鲁太守开始,便行休养生息之策,如今拿下荆益二州,正是时候!”
傅巽却摇摇头反驳道:“不可!如今荆州叛乱,但却是刘表之家事,若是我们就此插手过去,虽有刘琦公子求援之举,却也难免落人口实!如此,与主公名望不符!”
有了这两人开头,地下的人终于开始议论纷纷,各抒己见,一时间,府邸之中犹如菜市场一般。
只有贾诩不动声色,微微闭目,李默然心下一笑,他知道,每次老爷子摆出这个造型,就意味着他已经有主意了。
当下,李默然咳了两声,众人这才安静下来,李默然微微一笑,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吾一时之间也难以取舍,文和,此事,你怎么看?”
说这话的时候,李默然肚子里其实早就笑抽了,他以前只知道元芳,不过现在,他却用在了老爷子的身上。
当然,考虑到此时是群臣朝议的时候,李默然这才叫了老爷子的表字,他可是知道了这群古人是有多么的食古不化了,以前朝议,他总是随口叫人,结果被傅巽等一帮人好一顿埋怨,罗织的“罪名”无非就是什么不够威严啦,什么太过儿戏啊之类的,还有一次,有一个李默然叫不上名字的主簿,公然指责他和自家老婆每日里只顾玩乐,不过国体云云···
这可把李默然气够呛,自己不就是多陪了夫人们一会吗?你们至于死鉴吗?
所以,从那以后起,李默然朝议的时候,格外注意言行,生怕又被抓住小辫子。
贾诩听到李默然开口,这才不急不慌的开口说道:“主公,诩也觉得,此时,乃是那下荆州之地的最好时机!不过傅大人也言之有理,我们决不可冒着大不韪的非议去抢占刘荆州的基业!”
“哦,既如此,文和可有两全其美之策?”
“有,如今刘琦大公子对主公是言听计从,更间其麾下没有可用之人,主公不妨把士元‘暂借’与他···”
在场的众人要么是聪明人,要么是假装糊涂的聪明人,听到这,哪还不明白老狐狸的意思?无非就是让刘琦当一个傀儡,李默然暗中操控荆州。
只不过,和曹操的方法不同,李默然是施恩图报的那个类型,而且刘琦也不是献帝,他心甘情愿的当个傀儡。